刚进城的时候，林凡心里还懵懵懂懂的。他手里攥着那个洗得发白的边城佣兵证，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，脑袋有点发空。最近村里遭了灾，地里一年到头就那么点收成，连年歉收，家里的积蓄都快见底了。老爹大病一场，卧床不起，药钱像流水一样淌出去，他这趟出来，本就是想赚点钱，给老爹换个好点的药。

但现实是，边城就是个屁，能找到的活儿，要么是挑土，要么是给人跑腿，能赚几个铜板的就不错了。他晃悠了半天，好不容易在城门口附近看到个牛跑丢了的老大爷，正急得满头大汗。看大爷的样子，不像是装出来的，林凡脑子一转，计上心来。

"大爷，您那牛丢了？我帮您找！"他主动上前搭话。

大爷先是愣了一下，看清林凡模样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叹了口气："唉，小伙子，就你身板，跑得快？那牛个头大，不好追。"

林凡嘿嘿一笑："大爷，您要是不信，咱赌个钱？我赢了，您管顿饭；您要是赢了……嘿嘿，这牛您就当捐给算命的吧！"这话说得实在，大爷一琢磨，有道理啊，反正也找不回来了，干脆："行！那你跟我来！不过，你可得跑快点儿！"

于是，林凡跟着大爷，在城郊的荒郊野岭里转悠。这地方乱得很，光天化日之下都能碰到几个吊儿郎当的刀疤脸，抢个驴腿子什么的，大爷也防着他们呢。走了好一阵子，终于在一处低洼地看见那头老牛，正被几只野狗围着嚼骨头。

"大爷，在那儿！那儿！"林凡喊道。

大爷走过去吓唬那几只野狗，让林凡帮忙把老牛往回赶。可这牛犟得很，刚拉出去就乱踢乱撞。林凡正使着力气，突然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了出去。他不是摔得远，但膝盖正好磕在石头上，瞬间火辣辣地疼。他哎哟一声，也不站起来，就趴那儿嚎。

大爷吓了一跳："哎呦我的老天爷，小伙子你说什么？"

林凡咬着牙，手指摸到裤腿下 wet 一片。他低头一看，裤腿撕了个大口子，膝盖破皮了，血浸出来，带着咸腥味。他咧嘴笑了笑："没事儿，大爷……就是……就是鞋带散了。"

大爷看着他那副狼狈样子，叹了口气："算了算了，你起来吧，我……"突然，大爷像是想起了什么，伸手往林凡怀里掏了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