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夏天热得邪乎，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嚎，小明裹着半死不活的 кондиционер 效果，还是能把汗擦一地。他挺着个啤酒肚，坐在自家阳台，手里捏着罐子，对着楼下一帮跳广场舞的大妈吹呢。那帮大妈，一个个嗓门亮得跟要跟他对骂似的，实际上就爱看他笑话。

"小明，又看对门那个小丫头了？" 他媳妇儿从厨房探头，手里还拿着锅铲，眼睛斜得跟要剜了他两眼似的。

"去去去，瞎操心！" 小明嘴上嚷嚷，手上的罐子却没停，仰头灌了一口，啤酒花顺着嘴角流，酒液粘在脸上，像贴了层膜。

"我瞎操心？" 她把锅铲往桌上重重一砸，"隔壁老王都说了，那丫头是编出来的，你个老爷们儿还信！"

"编出来的？" 小明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弹起来，啤酒肚跟着晃悠，差点把自己绊倒，"不可能！我就见着她三次！"

"三次？你记清楚了？那丫头身份证号多少？毕业学校干啥的？你说清楚！" 她上纲上线，作势就要抄家伙。

"我记不住啊！" 小明挺着胸脯，"可我就觉得，那丫头的眼神，那身段……啧啧，啧啧！"

"眼神好？身段好？你跟人家是亲属？" 她冷笑。

小明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干瞪眼。媳妇儿一甩手，转身回屋了，留下他在阳台吹风，心里憋屈得慌。他自认不是个风花雪月的人，就是见着那丫头，觉得碍事，又觉得不是那么碍事，总之心里就不得劲儿。

"真不存在？不可能啊。" 他对着楼下吼了一声，声音淹没在大妈们的歌声里。

那晚，他失眠了。翻来覆去，脑子里都是那丫头的样子，忽而清晰，忽而模糊。他翻箱倒柜找照片，翻出一堆全家福，翻遍相册，连个影子都没有。他胆子一肥，跑去隔壁老王家问。

老王正伺候他那刚高考完的孙子，孙子正趴在桌上刷手机，头也不抬。"小明啊，少折腾，那丫头不存在，就当风里一片云，看一眼就忘，" 老王说着，拍了拍孙子的手背，"你那啤酒肚，明年给我孙子当足球踢！"

这话把他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他怒吼一声，扭头就走，走出两步又停住，想起一事。"老王，那丫头……到底咋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