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阳光烤得人挪不动，小明叼着烟，啤酒肚在裤子里pell chin chin地拱。他靠在老王家的便利店门口，眯着眼看里头。那小子，老王头，正忙着抹玻璃，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砸在地板上晕开个水印子。

“我说老王啊，”小明把烟屁股按灭在门口的防滑垫上，一股烟味混着便利店特有的冰柜冷气混着飘出来，“今儿个生意怎么样？”

老王直起腰，用抹布擦了擦手，“一般般吧，天太热，谁有心思买东西。就你小子，天天这儿晃荡。”

“晃荡？”小明哈哈一笑，声音有点蔫，“我这是侦查敌情呢，老王。万一，就万一呢，你家小丫头今天出门怎么办？我得提前占个位置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皱着眉，“小明，咱能别老提那姑娘吗？我都知道，那孩子……”

“不存在就完了呗！”小明打断他，嗓门大了点，“可我就是想不明白，为啥不存在？就因为那信？就因为陈老师那点破事？我琢磨了半天，好像真没找出个所以然。你说，有可能那封信……是某人骗我的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擦玻璃的手慢了下来，“谁知道呢。小明，你跟那丫头真没什么。你那时候，天天就知道上班下班，回来就窝家里看球，谁记得谁啊。”

“球算个屁！”小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啤酒肚跟着一颠，“我喜欢的是她！那种人，文文静静的，看着就舒服。我就琢磨着，等她毕业，我得赶紧找个房子，把家里收拾收拾，然后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摆摆手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，“你爱琢磨啥琢磨啥去吧。我劝你啊，别瞎想了，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你啊，就是该想想自己，天天喝这个，肚子都快赶上自行车轮子了。”

小明被戳中了痛处，脸有点红，“我那是应酬，应酬！再说了，老王，你管得着吗？我和那丫头的事，你什么立场？”

“我……”老王张了张嘴，最后叹了口气，“没事，我当没说过。你啊，自个儿长长心眼吧。”

老王走了，店里只剩下小明一个人。他把那根没灭的烟又叼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来的时候，烟雾在热浪里扭曲着，像个死去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