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，这都几点了！”小明猛地抬头，看看手机，又看看墙上的挂钟。日历翻到了七月十五，他记得特清楚，昨天晚上回家还用的是六月三十的。可这屋里，明明贴着最新的日历，崭新的，红底金字，七月一号，崭新的开始。他皱着眉，走到墙边，指了指日历，又摸了摸自己脑门，像是要确认是不是昨晚宿醉没睡醒。

“我……”小明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他走到日历旁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崭新的纸。上面还留着铅笔划过的痕迹，一笔一划，像是有人在这里做过标记。他蹲下来，仔细看了看地，鞋底压过的位置有些模糊，但似乎也有些不协调的地方。像是……被人刻意踩过。

“这……”小明站起身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环顾四周，房间很乱，像是有人胡乱翻找过。书桌上的东西东倒西歪，垃圾桶里塞满了废纸，甚至还有几张揉成团的餐巾纸，上面沾着油渍，像是……吃剩的。他记得昨晚明明是自己一个人在喝酒，怎么可能会有别人来过？

“不可能啊……”小明喃喃自语，伸手去摸口袋，摸出了半包皱巴巴的烟，还有一个空啤酒罐。他摇了摇头，把烟盒打开，叼起根烟，才想起自己刚才已经把烟扔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对劲。

“不对劲……自从那天老王告诉他，他家隔壁那个丫头根本就不存在之后，这事儿就怪了。”小明想起那天老王的话，心里一阵发堵。老王是小区里的老住户，嘴碎但为人实在，他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。可那姑娘……那姑娘明明是他这些天来，唯一的念想啊！

“不存在？不可能！”小明猛地摇头，像是想把这种荒谬的想法甩出去。他走到窗边，推开了窗户。一阵热风灌进来，吹散了他头发上的汗珠。楼下传来孩子的嬉闹声，还有邻居家的狗叫。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，正常得让他心里发毛。

“会不会……是我太想当然了？”小明自言自语，心里有点发虚。他最近睡眠不好，总梦见那个姑娘，梦见她笑，梦见她和自己说话，可每次醒来，都是空荡荡的房间，和墙上那张崭新的日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