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藏在手机里的备忘录

小明揉着太阳穴，靠在出租屋的椅子上。客厅里，啤酒罐子堆成了小山，其中一个还孤零零地立在那儿，商标皱巴巴的，像是被扔在角落好几天了。他打开冰箱，一股酸味扑面而来，难怪昨晚喝酒的时候，总觉得胃里堵得慌。

“操他妈的，昨天晚上跟老王喝酒，喝了多少来着？”小明喃喃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箱门把手。手里的啤酒瓶还在他的裤兜里，冰凉的手感透过布料传来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他掏出手机，屏幕在昏暗的客厅里亮起，晃得他眯了眯眼。手机像块烧红的炭，烫得他手心发疼。小明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心想：“算了，找那傻X的号码也费劲。”

可他伸手去拿手机的时候，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日历功能。屏幕上显示的日期是7月20日，他昨天明明记得已经过了。他点开今天的日期，又翻了翻前几天的，发现每一页都像是被水泡过一样，字迹模糊，日期重叠。他皱起眉头，把日历设置成了提醒功能，试图每天早上都能收到推送，可手机像聋了一样，毫无反应。

“妈的，这破手机也该扔了。”小明越想越气，随手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屏幕裂开一道缝，像一道裂缝横亘在他心头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书架前，胡乱地翻着书。书架上的书歪歪扭扭，像是刚被龙卷风刮过一样。他随手抽出一本，封面上印着《都市情感小说选》，书页泛黄，泛着灰尘。他随手翻开，看到一段文字：“在都市的喧嚣中，我们总以为抓住了幸福，其实只是迷失在人群中。”

小明笑了笑，“都他妈是扯淡。”他合上书，随手扔在一边，继续翻找。

突然，他停了下来，手指停在了一个笔记本上。笔记本的封面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，上面印着“日记本”三个字，他记得这是他上大学时候买的。他翻开第一页，看到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在梦里写出来的。他慢慢翻着，每一页的字迹都越来越潦草，最后变成了一堆乱码。

他皱着眉头，把笔记本放在一边。突然，他注意到笔记本的夹层里，放着一张照片。照片已经泛黄，边缘有些卷曲，上面是一个小女孩，扎着马尾辫，笑得天真烂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