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意还是没散去，王磊把冻得快失去知觉的手指从键盘抽出，狠狠砸了一下桌面。屏幕还是黑着，像一块连便宜电子垃圾都算不上的破抹布。他咒骂着，烦躁地晃了晃脑袋，起身踱到窗边。窗外下着不大不小的雪，路灯晕开一片昏黄的光，映着对面楼栋冰冷的玻璃幕墙。

“操他妈的，搞什么飞机。”王磊低声骂，心里把刚才试过的所有开机方法又过了一遍。关机重启，拔了插线板再插上，甚至离窗户远了一点，生怕窗户的寒气冻坏了什么精密零件。没用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倒竖，活像刚被野狗薅过。盯着窗外发呆半天，思路有点乱。他是个普通的程序员，三十出头，没啥大本事，就靠着敲代码勉强糊口，家里还有个不大不小的房贷要还。这种朝九晚五的日子，他挺习惯，可现在这习惯被彻底打乱了。

“难道真的……穿越了？”他心里没来由冒出个荒诞的想法。他最近一周老看到一些乱七八糟的招聘广告，什么“TBK异世界体验师”，什么“虚拟现实游戏开发”，当时觉得是骗钱或者炒作，顺手就拉黑了。没想到，还真让他摊上事儿了。

他拿出手机，找到那个被拉黑的号码，点开。垃圾短信几十条，最后一条日期是前天。内容是：“王磊先生，您是否符合参加TBK项目的资格？高薪，全程食宿，更有机会获得财富自由。立即回复！”

王磊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财富自由？高薪？妈的，哪有这么好赚的。”当时他压根没当回事。现在想来，这说不定就是入口。

他硬着头皮，颤抖着手，点开了那个已经忘了怎么打开的应用。这手机屏幕也跟受潮了一样，反应迟钝，手指戳了好几下才点开那个灰头土脸的APP图标。屏幕弹出一个小窗口，要求进行实名认证和指纹识别。

指纹没反应，提示“生物特征异常”。王磊皱眉，试了两次，干脆抹了把脸，用掌心拍了拍屏幕，点了“取消”。

“搞什么鬼。”他烦躁地扔了手机， FW去茶几上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干脆躺到沙发上。沙发也冰凉，他蜷缩起身体，试图给自己暖和点。过了一会儿，他迷迷糊糊又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