淦，林枫？阿花心领神会，耳朵耷拉下来，尾巴夹得紧紧的，蹲在狗窝边缘，把那块肉骨头往前挪了挪，故意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。林枫刚刚进门，鞋还没换，就听见这声音，脚步顿了顿。

“……阿花？”他嘴里的音量不大，但足够清楚地传到阿花耳朵里。狗是通人性的，尤其是这狗前夫，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，如今落魄成一条狗，但林枫看它的眼神，似乎没怎么变。阿花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叼起骨头，摇摇晃晃地走到离林枫两三米远的地方，歪着头看着他，鼻翼抽动了两下，尾巴尖偷偷动了动。

林枫看着它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眼神温和了点。“瘦了点。”他开了口，声音干巴巴的，像是在对一个老朋友搭话。

阿花可没空跟他客气，叼着肉骨头，哼哼唧唧地啃上了。林枫站在原地看了几秒，没再动，又转身进了客厅。阿花啃得正香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“哐当”一声。它立刻竖起耳朵，紧张地回头一看——是林枫把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，结果扶手没稳，外套掉下来了。

林枫没管，径直走向厨房。阿花咽下嘴里的一大口肉，赶紧尾巴摇得飞快地跟上。厨房里，林枫看着冰箱里的剩菜，眼神闪了闪，没动。阿花凑过去嗅了嗅，发现冰箱门没关严，它立刻用那胖乎乎的鼻子拱了拱，用尽全身力气把冰箱门推开了点缝隙。

林枫回头瞪了它一眼，阿花立刻夹起尾巴溜回客厅，也不啃肉骨头了，就蹲在林枫脚边，小心翼翼地吐着舌头舔爪子。林枫看着它的动作，突然停下了手头的事，走到它面前蹲下。

“阿花。”他又叫了一遍它的名字。

阿花立刻抬起头，露出湿漉漉的鼻子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，尾巴却不敢摇得太欢。林枫看着它这副样子，嘴角动了动，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。阿花的毛有点炸，但比昨天顺多了。

“饿了吗？”林枫的声音更柔和了。

阿花猛地点头，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，回头看了看冰箱。林枫会意，转身打开，从底下拿出一个袋子，倒出一小碟切好的鸡胸肉，放在阿花面前的小碗里。阿花立刻埋头猛吃，吃得满嘴流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