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你醒醒！”一把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楚长风猛地睁开眼，眼前是灰蒙蒙的天，雨水顺着瓦檐滴下来，打在脸上，冰凉刺骨。他坐起身，发现自己躺在一条破烂的马路边，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，又湿又臭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脑袋昏昏沉沉的，像是被灌了铅。

“我这是……在哪儿？”楚长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环顾四周。街道泥泞不堪，几个路人打着伞匆匆走过，没一个正眼瞧他。远处传来几声鸡叫，还有邻里吵架的骂声，这才让他稍微清醒了些。

“等等……”楚长风一个激灵，猛地坐直身子，“我昨天不是在镇上喝酒吗？怎么变成这样了？”他努力回忆昨天的事，可惜脑子像一团乱麻，什么也想不起来。他只记得自己喝得酩酊大醉，之后的事就断片了。

“肯定是被人灌晕了！”楚长风咬牙，这帮混蛋，居然敢算计到他头上。

他挣扎着站起身，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。腿脚发软，像是跑了半天的路。他扶着墙站稳，低头一看，鞋子不见了，脚上全是泥，袜子早就湿透了。

“得赶紧找点吃的。”楚长风摸了摸口袋，里面空空如也。连半文钱都没有，这可如何是好？他叹了口气，开始在附近转悠，希望能碰碰运气。

走了没多远，他看到一家小饭馆亮着灯。店门口贴着“便宜坊”三个字，门口蹲着一个老头，脏兮兮的， выглядывая 像是乞丐。

“大爷，您这儿有活儿吗？”楚长风凑上前，尽量让自己显得有礼貌。

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浑浊，咧嘴笑了笑：“活儿倒是有，就是赚不来大钱。”

“什么活儿？”楚长风好奇心起。

“帮我看着摊子，我进去炒菜。”老头指了指屋里，“一天给你三文钱。”

楚长风立刻点头：“行！我干！”

老头进了厨房，楚长风就坐在店门口，双手抱臂，看着人来人往。时间过得很快，转眼就到晌午。老头出来给了他三文钱，还塞给他一个刚出炉的馒头。

“谢谢大爷。”楚长风接过馒头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
“小子，看你这样子，是迷路了吧？”老头在他对面坐下，递给他一碗茶水。

“算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