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直挺挺躺在床上，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，嘴唇干裂，眼睛瞪得老大，死死盯着天花板，活像见了鬼。他老婆坐在旁边哭得梨花带雨，旁边还站着个打扮光鲜、看似贵妇的女人，正是老王头的丈母娘，王雪梅。她眉头紧锁，眼神里全是鄙夷和不屑，时不时扫一眼病床上那具毫无生气的身体。

“赵医生，您再坚持坚持啊！您这要是走了，我和你爸可怎么办？”王雪梅身边的年轻女人，王雪娇，也就是老王头那个前妻，声音楚楚可怜，伸手轻轻抚摸着老王头的额头。年轻人谁不念着点旧情？王雪梅虽然心肠够硬，但看着这情景，多少也有些不忍心。

赵医生，本名叶凡，此刻正戴着老花镜，慢悠悠地给自己沏茶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头发有些稀疏，看着就像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市井小医生。这家“赵氏医馆”是他开的，就在城东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，门面小得可怜，甚至比旁边家门口摆个药箱都显得寒酸。

“咳咳……”老王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，气若游丝，“雪娇……雪梅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话没说完，一口气没上来，又昏死过去。

王雪梅冷哼一声，带着王雪娇扭头就走，临走前还留下一句：“赵医生，我们就先告辞了，你多保重。”那语气，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沾上晦气。

老王头娘俩走后，整个病房顿时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。叶凡放下茶杯，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走到床边。他伸出手指，搭在老王头的手腕上，几秒钟后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“气若游丝，五脏六腑俱弱，淤毒攻心……”叶凡低声自语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他这是故意摆谱，故意装傻充愣，才让这对母女觉得他是个无能为力的废柴。哼，他叶凡，曾经可是西医界叱咤风云的传奇神医，针灸圣手，妙手回春，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？

“ Senior，看来是撑不下去了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叶凡身后响起。只见一个身穿灰色布袍，须发皆白的老头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，他走路有些蹒跚，但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。

叶凡回头看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“情况你也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