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刚的车刚开到家门口，就觉得不对劲。晚上小区路灯昏暗，他眯着眼往后视镜瞅了瞅，就见自家楼下那面光鲜亮丽的大理石墙，被人用东西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，乌漆嘛黑的，看着挺醒目。

“谁他妈这么缺德？”王志刚骂了一句，下车就想去砸他车窗，转念一想，把车停在车位上，人呢？算了，估计是保安吧。他没多想，爬上楼，心里还嘀咕着这点小事，也不值得他亲自出马。

楼道里昏暗，王志刚哼着小曲往卧室走，刚拐过走廊，眼前突然多个人影。他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核桃掉地上，“啪嗒”一声脆响。

“哎哟，我的老腰！”王志刚捂着腰蹲下去捡核桃，抬头就看见叶凡蹲在自家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抹布，正往地上擦水渍。

“叶……叶凡哥？”王志刚愣住了，这不是叶凡家吗？他怎么在这儿？而且这鬼天气，地上哪来的水渍？

叶凡没理会他，自顾自擦了擦手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王总，这么晚了，您找谁呀？”

王志刚脸憋得通红，他来了半天，想说点啥，却发现舌头打了结，“我……我就是顺路来看看……”

叶凡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多说，转身进了屋。王志刚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心里又酸又气。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，连句像样的解释都说不出来。

第二天，王志刚特意起了个大早，开车出门。刚到公司楼下，就看见叶凡往老远走去了，手里还拎着个布包，摇摇晃晃，像是装着什么大件。

王志刚皱了皱眉，开车跟上去。叶凡拐进一家挂着“市井小医馆”招牌的小巷子，推门走了进去。那招牌老旧，玻璃窗蒙着层灰，怎么看都不像是正规医院。

王志刚把车停在巷口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跟了进去。医馆里光线昏暗，人不多。叶凡走到柜台前，跟老板娘交代了几句，就摸出张银行卡递给老板娘换钱。

王志刚凑近，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草药味。他看见老板娘数出一沓钞票，叶凡却只收了五百，另外三百塞回老板娘手里。

“哥，你真行啊！”老板娘感激地说，“这病人是您治的？”

叶凡点点头，从布包里掏出个老旧的木盒子，打开，里面静静躺着一颗拳头大小、通体透明的珠子，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，像是……像是一颗夜明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