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琳啊，这么巧？" 男声又响了，带着点玩味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意味。琳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，感觉自己嘴角抽搐得厉害。她真想当场表演个后空翻，把自己翻出去，省得在这儿干站受这份罪。

"托尼斯塔克先生，您、您也在这儿喝茶？"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抖。完了，手心都出汗了，连挤公交都没这么慌。托尼斯塔克……这名字她再熟悉不过，尤其是在A市，几乎是张嘴就能认出的人。只是没想到，会是在这种……嗯，挺尴尬的场合。

男人闻言，似乎低笑了一声，但隔着一定的距离，声音又闷，琳赛听不太清。他慢慢走了进来，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属于那种顶级的男士香水，带着点冷冽又霸道的气息。几步路下来，琳赛都能闻到。

"刚加班，嗓子有点干。" 他走到水槽边，拿起旁边的陶瓷杯，倒了一杯温水。动作自顾自，甚至没往琳赛这边看。这态度，要么是根本没空理她，要么就是……故意给她看。琳赛心里嘀咕，现在流行玩心计？

"呃，我也是。" 她也赶紧拿起自己的杯子，倒了一杯温水，端在手里，感觉手都僵了。水是温吞的，喝下去一点 didn't help。

"今天项目进展挺顺利的？" 他依旧没看她，目光落在水槽下方的一个装饰摆件上。

琳赛脑子飞快转。项目？他怎么知道？难道是那个合作方告诉他了？还是说……他根本就是冲着他们项目来的？她心里咯噔，面上还得装得无波无澜。"还行吧，就那样。托尼斯塔克先生的公司进展得怎么样？听说你们最近在拓展亚洲市场。" 她总要找点什么话说，不能真的傻站着。

男人像是这才想起什么，抬起头，目光终于落在了琳赛的脸上。那眼神，依旧是那股熟悉的探究，带着点审视，像是在看一件物什，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"顺利。" 他简单回答，然后又补充了一句，"项目是关键，不是吗？"

什么意思？琳赛瞬间就get到了那句简单回答背后可能隐藏的意思。关键？别的意思就是，你山姆公司，就是个关键。她心里有点火气上涌，面上却还要维持笑容，甚至还要加一句玩笑话："是啊，托尼斯塔克先生，不然您怎么找不到对手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