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赛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，茶水凉了半杯都没注意到。托尼斯塔克就坐在她对面的沙发里，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着，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。阳光下，他手指夹的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，专注得像个艺术家。偏偏他抬眼时，目光就那么直直地落在琳赛脸上，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。

“托尼斯塔克先生，您不该出现在这里。”琳赛 finally 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尽管有点干涩。她强迫自己看向窗外，假装被那些陌生的梧桐叶吸引。

男人挑了挑眉，合上笔记本，声音低沉：“为什么不该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琳赛绞着手指，茶杯发出细微的摩擦声，“因为这不合适。您是大人物，而我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他笑了，笑声不高，却带着点意味深长：“琳赛，别忘了，你也救过我。”他伸手，似乎想桌上的茶杯，却又收了回来，转而用拇指摩挲着笔夹，“所以，我们之间‘合适’不合适，很重要吗？”

他的话像根针，戳破了琳赛强行撑起的气球。她猛地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那里面像是淬了冰，又像是装着熔岩。四目相对，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。琳赛觉得自己的脸颊发烫，偏偏胃里一阵抽搐，提醒她该走了。

“我朋友还在外面等我。”她扯了个借口，声音细若蚊呐。

托尼斯塔克却没起身，反而往前倾了倾身子：“不急。就一会儿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杯子，“我请你喝的草莓麦芽，你忘了？”

琳赛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。那天商场里的混乱她记得清清楚楚。可她怎么可能忘记？

他看出了她的迟疑，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不想喝？”

琳赛的心猛地一沉。她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，似乎藏了无数故事。她第一次觉得，眼前的男人，并不像外界传说的那么肤浅。

最终，她沉默地端起那杯凉掉的草莓麦芽，抿了一小口。酸甜的滋味在口中蔓延，像极了此刻她的心情。甜得发腻，又带着隐隐的不安。

托尼斯塔克看着她，眼神柔和了些：“琳赛，爱情有时候就是这样，不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