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第一次去四合院 FormattingError 老楼，是去年夏天。他租了个单间，月租三百五，押一付三。搬家那天，院里老王头给他赶车，摇着蒲扇说：“磊子，这儿啊，夜晚上别瞎转悠，西边那三楼，自己心里知道怎么回事，别出去招惹。”

王磊当时就乐了：“王大爷您放心，哥们在屋里闷头搬砖呢，哪有那闲工夫啊。”

老王头眯着眼点点头，没再多说。那三楼，就是老楼最顶层，楼道窗户都糊着破报纸，黑黢黢的，白天往上看也瞧不见人影。

王磊搬进去没几天，就开始觉得不对劲。不是什么大事，就是些奇奇怪怪的小事儿。比如晚上关了灯，总觉得墙那边有脚步声。他把耳朵贴墙上听，墙那边就没了。又比如，半夜迷迷糊糊，感觉有人站在床边，一睁眼，空荡荡的，窗户死死关着。

他以为是自己刚搬来，不适应。直到有一次，他半夜起夜，拧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声中，他差点吓尿。镜子里的自己，脸是歪的，嘴角咧着，眼睛瞪得溜圆，跟那种剪纸窗花上的鬼脸似的。

王磊吓得手一抖，水龙头没关紧，水哗哗流着。他赶紧关了，浑身冷汗，心跳得跟打鼓似的。他安慰自己，是眼花了，是缺觉。

可没过两天，更邪乎的事儿来了。

那天晚上，王磊正做梦，梦见自己站在三楼的天台上，大风把他吹得站不稳。忽然，旁边有人拍他肩膀：“小子，你怎么也在这儿？”

他猛地回头，借着月光，看见个穿白连衣裙的小姑娘，背对着他，头发长长地垂下来，遮住了脸。小姑娘没回头，径直从天台边缘翻下去了，一点声音都没有，像踩在棉花上。

王磊当时就醒了，浑身冷得不行。他掀开被子，走到窗边，夜风吹得窗户哗哗响。三楼下面，空荡荡的，只有路灯照着一块空地。

他想起老王头的话，想起墙角的脚步声，想起镜子里那个鬼脸。一种寒气从脚底板直窜脑门。

第二天，王磊去找老王头，把昨晚的事儿学了一遍。老王头听完，往地上吐了口唾沫，说：“我就知道，早晚的事儿。谢天谢地，只是个娃娃，没长好心眼儿。”

王磊当时就懵了：“王大爷，您说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