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最后一节置物架靠墙站稳，抬头喘口气。这破店真是越开越倒灶，连搬个家当都跟玩似的。老王头杵在门口，那表情，活像看啥不可告人的秘密被自己撞破了似的，嘴角那撇Proto视频，估计能挂油瓶了。

“王磊啊，”老王头终于开了口，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，“你这儿……新来的这玩意儿，看着就……邪性。”

王磊心里直翻白眼，这老头子一天到晚除了一惊一乍会啥。他指了指那排白色塑料架：“邪性？是看着廉价吧老头，便宜好用，周转快，这不最实在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”老王头摆摆手，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几个空置的货架，又扭头看看街对面那栋红砖老楼，“我意思是……你新来的这玩意儿，搭在哪儿都不对劲啊。”

王磊皱眉：“搭哪儿不对劲？靠墙啊，离墙一尺远，放东西多敞亮。你要是觉得碍眼，我挪挪？”

老王头连连摆手：“不不不，不是碍眼碍眼！我说这架子显得……显眼。你看对面那老宅子。”

王磊顺着老王头目光看过去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对面那栋楼，孤零零立在一条窄巷尽头，红砖外墙斑驳得厉害，窗户像瞪着两颗死鱼眼，歪歪扭扭的。楼子有好几层高，一看就年头不短了。巷子口常年没车没人，就他们这小卖部隔着一道墙。

“那老宅子不是早空了吗？去年不是听说要拆，后来就没动静了。”王磊嘴上说着，心里却跟猫抓似的。这巷子，他来这儿三年，就没见着过几个人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邪门得很。

“空？谁知道呢。”老王头声音低了下去，眼神飘忽，“我奶奶年轻时候住那儿，后来搬走，听她说，那宅子邪得很。经常半夜能听见哭声，还有脚步声，咕咚咕咚的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：“有这事儿？”

“当然了，我奶奶都说得розово。”老王头捏着手指头，一脸神秘，“我跟你说啊，这宅子跟前儿，不能干买卖。你这儿新来的这货架，就别放在巷子口了，不好。”

王磊看着老王头那副煞有其事的模样，没心思再杠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不就是图省地方，堆放方便。等会儿我挪到里面去。”

老王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又凑过来小声嘀咕：“最好再放点别的啥，别光秃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