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摸着下巴，盯着走廊尽头的会议室。窗户玻璃上贴着蓝色的警戒线，偶尔有风吹过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，像老式相机快门咔嚓咔嚓响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光映得那些蓝色线条晃了晃。

“张哥，东西在会议室，但查的没什么特别的。”林风压低声音，绕着警戒线走。他习惯性看了看墙角，对方肯定藏了什么，但眼下不是挖地三尺的时候。

“你说什么？没特别的？”张警官在门外炸了，门板都快被踹裂了。“林风！我告诉你，这次的案子邪门得很！那女的死状太惨了，根本不是寻常闹别扭动手！”张警官嗓门大得能穿透三层楼板。

林风苦笑，又摸了摸口袋里的《女警Chronicle》。“张哥，您先冷静下。查无对证，硬闯进去反而打草惊蛇。”

“打草惊蛇？我呸！”张警官把脸黑成锅底，“这帮龟孙子，专挑老老实实的人下手！林风，我命令你立刻进去看看！”

林风叹了口气，推门进去。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桌上摆着精致的咖啡和三明治，旁边还有个保温杯。冷盘旁边放着张倾倒的餐巾纸，沾着咖啡渍。

“啧，谁糊弄谁还不知道呢。”林风蹲下身，盯着靠墙的椅子。椅子扶手上有几道指甲印，浅浅的划痕。

“你他娘的终于来了！”张警官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拎起来，嗓门依旧大，“那女的就死在这椅子上！脖子上……我靠，是带齿的匕首！”

林风不置可否，径直走到窗户边。窗外阳光足得刺眼，他把窗帘往上一拉，房间顿时暗了半截。他发现窗帘缝隙里夹着半截卷起来的纸条。

“张哥，你先别激动。”他撕开纸条，摊在掌心，上面画着一幅简易地图，标注着三个位置，从案发现场延伸到外面一条小巷子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绘制方式像是应付检查走的过场。

“林风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张警官凑过来，盯着纸条，却没看出个所以然。“地图是干嘛的？”

林风没直接回答，反而瞥了眼桌上的咖啡杯。杯子边缘有淡淡的血迹，湿漉漉的，像是刚抹过。他蹲下身，在地上用手指绕着几根发丝。

“张哥，案发现场不能吃早餐。”他直起身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张警官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