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哥靠在警车里，闻言皱了皱眉：“特别什么？指纹、监控、红外线都没发现异常？”他啜了口凉茶，茶水带着股子苦涩，“你确定那没动过？”林风点头，指了指窗户，“我亲眼所见，那蓝色警戒线立在那儿好几天了，连根头发丝儿都没少。”

警笛声由远及近，几辆警车呼啸而至。张哥拍了拍车窗，林风把手机屏幕朝外晃了晃，又对司机嘀咕了句什么。司机是个年轻愣头青，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，显然是第一次跟着张哥进现场。

“这是第几起了？”司机忍不住问，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。张哥没回头，只是将录音笔插进脖子上挂着的工作包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：“第四起，死者全都是画院的学生，手法残忍，死状类似……嗯，大致类似。”

林风心里嘀咕，这种描述太平淡了。他想起前两起案件的资料，死者要么是被人活生生削成画稿形状，要么是从高处坠落时被刀片割成素描线条模样。第三起更离谱，死者被剖开，内脏按照古典名画布局摆放。张哥这是懒了，连描述都懒得找新词儿。

“根据法医报告，”张哥终于开口，声音从一开始就压抑着，“死因都是颈部伤口，但致命伤……却像是死者自己调整姿势留下的。也就是说，凶手杀人手法极其娴熟，甚至可能带着某种审美需求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林风，“你负责调查画院内部线索，我带人检查尸体和现场，十分钟后集合。”

林风点点头，推开车门。画院门口围着稀稀拉拉的群众，有个穿校服的小屁孩正对着警戒线比划，被他爸一把拽开。林风没注意他，径直走向那栋落满灰尘的洋房。建筑外墙爬满藤蔓，像Integrated电路图，昏暗的灯光照不透这些绿色怪物。

画院内部更是如同被遗忘的仓库。走廊尽头的画室挂着几幅黑白画，笔触生硬，色彩边缘参差不齐，活像幼儿园涂鸦。林风蹲下身观察，地毯上沾着可疑的油彩。他正要伸手探查，画框突然晃动了一下。

“谁在那儿？”保安从隔壁画室踱出来，手里还拿着画笔，“不是通知不让进去了吗？”林风起身，拍了拍袖口，“张哥让我来查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