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玄尘这话是说给古雨寒听的，也是说给屋里蹲点的几个外门管事的听的。那几个管事，脸上都挂着几分尴尬，不敢接话，各自低头扒拉着碗里的菜。饭菜是些剩菜，看着就寡淡，但在这等地方，能吃上一口，已经是不错了。

古雨寒没理古玄尘，也没理那几个管事，依旧吧嗒吧嗒地扒拉着碗底的菜叶。他那手指头，在碗底戳得震天响，活像是在跟谁较劲。其实他心里也没个谱，就是觉得憋屈。明明自己修炼的天赋不错，可偏偏运气不太好，一进宗门，就被分到了这么个外门，天天吃剩饭，受气受得紧。

“我说你这孩子，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古玄尘又问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，却格外清晰。

古雨寒猛地抬起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古玄尘。他那张脸，原本就黑得像锅底，此刻更是黑得能滴出油来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古玄尘见状，微微一笑，伸手拍了拍古雨寒的肩膀。“别急，我问你，是想明白了，还是没想明白？”

古雨寒被他问得一愣，随即张口说道：“师父，弟子……弟子想明白了。”

“哦？”古玄尘来了兴致，“你想明白了什么？”

“弟子想明白了，这宗门里，不是靠吃剩饭长大的地方，是靠拳头说话的地方。”古雨寒眼神坚定，语气铿锵有力。

古玄尘满意地点了点头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好，有志气。从明天开始，你就跟着我，学学宗门外那些真正的东西。”

古雨寒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惊喜。他没想到，自己竟然能有这么大的转变，竟然能跟着师父学真正的功夫。

那几个外门管事，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，他们怎么也没想到，古雨寒竟然会突然爆发出这么大的能量。他们知道，古雨寒虽然修炼的天赋不错，但性格内向，不爱说话，没想到今天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“你……”一个管事终于忍不住开口了，“你认为你行吗？”

古雨寒冷哼一声，眼神冰冷地扫过那几个管事。“我行不行，试过才知道。”

古玄尘见状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，对那几个管事说道：“行了，别在这儿碍眼了，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