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琢磨着晚饭吃面条还是米饭呢，手机就突突突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一行字：「喂，老林，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，撸串去！」

他乐了，合上菜单，拎起公文包就往外走。「谢了谢了，哥们儿今晚得搬砖，改天一定奉陪，差点儿忘了，你上次说的那盘游戏硬盘给我留着啊！」

「嗨，小事儿，到了给你。」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插科打诨。

老林是市里某局的老油条了，关系网比蜘蛛网还密。认识老林这么些年，林凡没见过他办啥事能卡壳的，除非——除非他自己不想办。

林凡年纪轻，脑子活络，但运气就差得离谱。上班摸鱼被逮个正着，下街买奶茶都能踩到狗屎，这种事搁他身上像刚出炉的馒头，天天有。就冲这，同事们私下里都喊他「倒霉蛋」，连他对象张薇都忍不住抱怨：「你说你能不能行点事儿？」

林凡冤啊，他真没想啊！

正当他拐进老林常去的烧烤摊，那股混合着孜然、辣椒粉、烤肉和汗水的味道就撞进鼻腔，刚想喊人，眼角余光却瞥见吧台角落里，一个穿黑色皮夹克的瘦高个，正盯着他不眨眼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人也太特么阴了吧？他走过去，顺手抄起桌上的湿巾，理了理额前乱发，打了个响指：「美女，缺个服务员，长的帅还没经验也行，管吃管住！」

瘦高个没动，眼神依旧冷冰冰的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皮夹克口袋边缘摩挲着，像是在衡量什么。

林凡心里啧了一声，晦气！估计是看上老林了，故意在这儿摆架子。他扯了扯嘴角，故意往前挪了半步，挡住那人的视线：「怎么着？嫌弃瞅不上？我还能让你骑墙上呢！」虽说是调戏，但语气玩笑十足。

瘦高个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，随即猛地掏出一张卡片，对着林凡就是「啪」地一甩。

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卡片就贴在了自己脑门上，冰凉的手感透进皮肤。他下意识伸手一扒，卡片却纹丝不动，反而手指被那卡片边缘「吸」得动弹不得。

「把卡片收回来，立刻、马上。」瘦高个的声音很冷，像结了冰的河面。

林凡一愣，这发现太瘆人了！他猛地甩手，卡片「啪嗒」一声贴回原处，像永远不会粘在手上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