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破系统可真是来得没头没脑的。

林凡睁开眼的时候，头顶的吊灯正闪烁着，映得他眼皮发沉。宿醉的头痛感像非菜一样，一根一根往脑子里钻。浑身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泥地里捞出来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一股熟悉的洗发水味道扑面而来，还是那款他用了十几年的清扬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差点因为脚步虚浮而摔个狗啃泥。宿醉后遗症，真他吗的烦人。

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卫生间，拧开水龙头哗哗地洗了把脸。冰凉的水让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点，但至于让他想起什么陈年旧事吗？显然没有。

林凡一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一边往嘴里灌了几口水。就在这时，一阵机械的电子音响起，像是从某个遥远的地方传来的，带着点刺耳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林凡，精神力波动异常，符合绑定条件……系统中继站已自动下载，绑定……成功！”

林凡一愣，抬手按住还在响个不停的音箱。

“操啥啊这是？”他嘀咕着，以为是手机又忘了关静音，或者是哪个屌丝软件推送的广告声。他准备抬手关掉，却发现音箱周围的墙壁突然亮起一圈诡异的光芒，然后一溜烟消失不见。紧接着，他感觉胸口一紧，像是有人在他心脏附近贴了一张冰冷的贴纸，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信息流直接灌了进来。

嗡嗡嗡——

林凡只觉得脑袋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了，眼前发黑，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抖。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，大口喘着气。

信息流里，只有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重复：

“超级犯贱系统正在启动……根据宿主的精神波动，判定初始行为为：故意挑衅。”

“任务发布：在半小时内，对颜家三小姐颜雨晴进行一次公开的、无伤大雅的挑衅行为。”

“奖励：绑定成功积分+10，基础犯贱点+5。”

“失败惩罚：精神链接断开，宿主彻底失去系统功能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自己的脸。他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咸鱼，突然被一个没头没尾的系统绑定了？这系统听起来……很刺激？也很危险？

“故意挑衅？”林凡皱着眉，把那几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