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系统，真是够了。”瓦龙对着眼前这仨跳脚的客户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柜台对面的精瘦男人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几乎要擦到瓦龙的鼻尖，而另外俩人，一胖一瘦，正勾肩搭背地给自家老板使眼色，那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快滚，别耽误我们和老板谈生意。

瓦龙深吸一口气，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，叫做“我什么都懂却懒得说”的笑容。他指尖在系统界面上划拉了两下，屏幕上弹出一个自动生成的解决方案，从客户吹毛求疵的抱怨切入，到恰到好处的补偿建议，最后落脚在“下次再合作，给您九折”，整段话逻辑通顺，语气安抚，连标点符号都透着一股“我很懂你”的亲切。

那胖老板直接“嚯”了一声，旁边瘦高个也凑过来，对着屏幕比划了两下，“这哥们儿是懂行的啊，知道我们老板就吃这一套。”精瘦男人还在喷，但底气已经弱了下去，毕竟瓦龙嘴皮子太快，几句话就把他的抱怨怼了个短路。

“哎呀，不好意思啊老板，我这员工太上头了，下次一定注意。”瓦龙站起身，伸手就抓住了瘦高个的手腕，另一只手虚托着胖老板的背，“您看这事儿还能不能翻篇儿？我给您准备了两份小礼物，您瞧瞧合不合心意？”

胖老板一愣，随即嘿嘿笑道：“你这小子，还挺会来事啊。”他眯着眼看了看瓦龙手里鼓囊囊的小袋子，心里那点计较瞬间烟消云散。

瓦龙ancelley挪到柜台后，麻利地开了两个小包，用塑料袋一装，“这个是新出的智能保温杯，您看咖啡放里头，一整天都热乎；这个是便携充电宝，手机再也不怕没电，正好晚上应酬用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给客户递过去，手指在客户手背上轻轻一弹，那叫一个“礼轻情意重”。

精瘦男人还在嘟囔着什么，瓦龙没往心里去，转身对着他露出一个“您说得对”的笑容，然后掏出抹布，一颗不落地擦干净了柜台。这动作一气呵成，仿佛刚才那场唇枪舌剑就是舞台剧，他随时能下台谢幕。

“嘿，这玩意儿……”胖老板接过保温杯，掂了掂，又摸了摸充电宝，脸上笑开了花，“挺顺手啊，小伙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