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蒙蒙的，像是从没见过太阳的样子。

林凡现在正站在一片同样灰蒙蒙的土地上。记忆还停留在刚才，他好像还在熬夜赶一份设计稿，然后眼前一黑，就到了这儿。

他动了动手指，指尖触碰到一片冰冷坚硬的东西，低头一看，是一块硌脚的砖头，旁边还有好几块，散落在泥灰里，像是被人随意扔掉的。

“砖头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这可不是他熟悉的场景。他环顾四周，是一片荒凉的土地，远处能看到一些破败的建筑，残垣断壁，像是被人刻意破坏过一样。

他试着往前走了几步，脚下的土地松软，踩上去能陷进去一小段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土腥味，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，酸酸的，涩涩的，让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
“这味儿，看着就难受。”林凡皱着眉头，强忍着没有直接找个地儿吐一口。

突然，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林凡抬头一看，一群麻雀正盘旋在他的头顶，不时地俯冲下来，啄食着地上零散的食物残渣。

“麻雀……”林凡无语地笑了笑，穿越就穿越吧，怎么还带着一群麻雀？这要是放在以前，他早就把它们抓起来，烤着吃了。

不过现在，他没那闲工夫。他需要先搞清楚自己在哪儿，以及，怎么活下去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他闭上眼睛，努力回忆着刚才的记忆，却什么也没有。

“该死，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？”林凡睁开眼睛，有些烦躁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开始漫无目的地探索。他希望能找到一个城镇，或者至少是一个能让他暂时安身的地方。

走了没多久，他发现了一处稍微好一点的建筑。那是一座两层的建筑，虽然破败不堪，但至少看起来还还算完整。

林凡走了过去，小心翼翼地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。里面一片漆黑，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的酸腐味。

“得先开灯。”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根火柴，点燃了一张发黄的油纸。

昏黄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，灰尘在光柱里飞舞，像是一幅抽象画。

林凡环顾四周，这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，墙壁上布满了裂缝，地面坑坑洼洼，中间有一个黑乎乎的灶台，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灰黑色的凝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