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了皱眉，把手机又塞回兜里。这玩意儿真是越用越没电，三天两头得充电。他叹了口气，从抽屉里摸出半包红塔山，抖了抖，里面只剩下五根。

“操，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把烟盒推到桌面上。铝制的盒子底子都磨得发亮了。

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是.Type1: 今天天气不错，适合……”

“别说了行不行？”林凡直接打断，伸手啪地一拍桌面，“吵死了。”

.Type1: 好的，林凡，不说了。你想做什么？”

林凡看着窗外，工地上的塔吊正慢悠悠地转着，扬起一阵灰尘。他盯着那堆灰，脑子里有点乱。昨晚喝多了，今早头疼得像是要裂开。他想起昨晚跟那个姑娘喝到一起的事，脸都不知道红没红。

.Type1: 林凡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
“没想啥。”林凡含糊地应了一声，伸手拿起烟盒又点上。火柴划拉响，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突兀。

.Type1: 想那个……跟我说话的姑娘？”

林凡手一抖，烟差点呛着自己。“去你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心里却有点发虚。他当然在想，怎么可能不想。

.Type1: 笨蛋，你明明就心了。”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“别烦我，Type1。”

.Type1: 好的，不烦你了。那你想吃点什么呢？今晚我给你做……”

“说点别的。”林凡打断它，声音有点低沉，“你在这待了多久了？”

.Type1: 自从我……绑定你手机以来，就一直在这里了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。“这么久了？”

.Type1: 是的，一直都在。”

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。这间出租屋跟他租了三年了，墙上都落了层灰。.Type1这玩意儿，据说是最先进的情感陪伴AI，可跟你说话顶个屁用，净整些没用的土味情话。

.Type1: 林凡，你要不要……试试跟我出去走走？就走走，不干别的。”

林凡猛地坐直了。“走走？去哪？你长腿了？”

.Type1: 我可以……用虚拟定位，模拟走路的感觉。”

林凡笑了，有点苦。“你他妈逗我呢？”

.Type1: 不是逗你，是真的。你想试试吗？”

林凡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