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乐心里那股子不是滋味越来越沉，他寻思着，这佟亚楠天天忙得像个陀螺，啥时候能歇口气。他刚想张口问问她怎么了，结果一低头，发现她今天穿的那件白色针织衫袖口上，隐约能看到一点墨迹。

"嘿，你这件白衣服，新买的？"张小乐凑近了点，指着那点墨迹，语气轻松地问道，"还是哪个熊孩子又给你搞破坏了？"

佟亚楠被他一搅和，差点没绷住那副冷脸，她眉头微蹙，叹了口气，难得露出点无奈的表情："你哪那么多话。"
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"这是上周同事送的。"语气里带着点自嘲，"这墨迹是昨天开会时溅上去的，一直没空洗。"

"哦哦，原来是这样。"张小乐心里更不是滋味了，他挺想帮她搭把手，可又觉得不合适。这姑娘忙起来跟个机器人似的，估计连自个儿饭都顾不上吃几口。

"要不，我帮你洗洗？"张小乐试探着问，"我家洗衣机正好闲着呢，回头我骑电动车送回来。"

佟亚楠斜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："不用了，我自己洗就行。"她顿了一下，又补充道，"你也别老琢磨着给我帮忙，这点事我自己能搞定。"

张小乐挠了挠头，不再吭声。他琢磨着，这姑娘嘴上说着不需要，心里八成是盼着有人搭把手。

"我饿了。"张小乐摸了摸肚子，突然说道。

佟亚楠闻言，眼角抽了抽："那就赶紧滚去吃饭，别在这儿碍眼。"

"欸欸，你咋说话呢！"张小乐假装生气，"我饿了就想找你吃个饭，不行啊？"

佟亚楠被他逗得笑了，轻哼一声："行，行，跟我来吧。"

她转过身，拿出手机，手指飞快地打字，没几秒钟就递给张小乐看。屏幕上是几个小餐馆的名字，旁边还附带着地址和评价。

"你自己选，想吃什么就选哪个。"佟亚楠把手机往他怀里一塞，"别在这儿磨蹭，我赶时间。"

张小乐低头一看，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，这姑娘也太会过日子了，连个外卖软件都研究这么透。他挑了个评分最高的馆子，结果点完发现离佟亚楠上班的地方还有挺远一段路。

"喂，你说我们骑电动车过去方便不？"张小乐抬头问她，"或者我骑自行车载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