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嫌弃我了。”佟亚楠无奈地笑了笑，伸手拍了拍自己沾上饭菜的领口，动作很随意。他这人吧，就是这德行，饭局上有点分寸没，喝嗨了就容易忘形，结果就是把自己弄得像刚从垃圾桶里捡出来似的。

张小乐看着他的样子，翻了个白眼，心里嘀咕：“谁嫌弃你了，就是我刚买的名牌衬衫又给你毁了。”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念叨，“你能不能稍微注意点？我大半夜还得回来给你洗衣服，我容易吗我。”

佟亚楠打了个嗝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回头赔你，赔你个更好的。现在……先让我歇会儿。”说着，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靠着垫子，表情尽显疲惫。

张小乐被他逗笑了，语气软了下来：“行吧行吧，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，就帮你一把。不过你这状态真是……啧啧，下次再敢这样，我就真的不带你了。”她拖着佟亚楠的胳膊，把他往卧室方向拖，动作有点粗暴，但眼里满是无奈。

“得嘞，听你的。”佟亚楠顺从地跟着张小乐走，脚步虚浮，大概是真的喝多了。他还有点意识不清，但认路还行，大概能跟着张小乐走。进卧室前，他抱着张小乐，在她耳边轻轻说：“谢谢你啊。” 声音很轻，带着点醉意。

张小乐愣了一下，推了他一把，嗔道：“谢什么，赶紧睡吧你。”

佟亚楠倒在床上，翻了个身，很快就没了动静。张小乐看着他，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，替他掖了掖被角，然后轻轻关上门，走了出去。

客厅的灯还亮着，张小乐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，有些出神。她想起今天佟亚楠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，关于未来的，关于合作的。其实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，有点期待，又有点担忧。

她拿起手机，翻看着佟亚楠发来的信息，最后一句话是：“明天早上见。一切顺利。”

张小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，回道：“明天见。保重。”

第二天，佟亚楠果然准时出现在了张小乐的公寓。他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，精神也显得很足，只是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还是有点重。

“醒了？”张小乐正在吃早餐，看到他，招呼了一声。

“嗯。”佟亚楠点点头，挨着张小乐坐下，“昨天……谢谢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