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气氛诡异的紧。

李默本来在跟客户通电话，唾沫横飞地讲着项目优势，手头还拿着个文件。就这节骨眼上，他怀里的小家伙突然伸手，“啪”一下合上了他的文件。
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办公室里鸦雀无声。

李默握着电话的手僵了一下，低头就看见儿子小眉头皱得像个小包子，小嘴巴撅得高高的，眼睛圆溜溜地瞪着他：“爸比，这个PPT太丑了，客户看着烦。”

李默：“……”

他揉了揉眉心，这小子三岁了，话多得能跟演说家媲美，性子还急得跟个小炮仗似的。他本来纯属为了消磨时间，抱着娃在办公室转悠，顺带听听工作消息。

谁知道一不留神，儿子就跳出来给他添乱了。

“那个……小睿，不是爸爸做得不好，”李默尽量放柔声音，“这是公司设计的标准模板，我们下次换一个好的。”

小睿撇撇嘴，小爪子一挥：“哼，我不喜欢！客户要是不喜欢，你天天加班改！”他说话的架势，简直像是在下命令。

李默嘴角抽了抽。这孩子，在家那是小祖宗，现在又多了个“怼天怼地”的特长。

就在他尴尬的时候，手机那头突然传来客户忍无可忍的声音：“那个李总，我们明天得见个面，你们能不能给我个像样的方案？”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额头汗都冒出来了。这点小事，本来该他老婆去应付的，今天她临时加班，家里小祖宗又赖着他。

他下意识低头看儿子，小睿正好抬起小脸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伸出小指头：“爸比，我超厉害的！”

“……”李默没说话，就看着儿子那小模样，仿佛已经赢了全世界。
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：“好，都听你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默感觉头顶绿油油一片。他媳妇肯定得扒了他的皮。

结果，第二天开晨会的时候，全公司的人都傻了。

小睿穿着一身小西装，虽然个子小，但那股子小大人模样，加上昨天就嚷嚷着要搞方案，这一来，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李默站在旁边，蘑菇头都差点缩成方形。

“方案呢？”小睿小手一挥，气场全开，“重做！”

一群大小主管面面相觑，最后有人壮着胆子说：“小睿，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