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手一伸，摸到旁边床上安稳睡着的小不点。他愣了一下，这小家伙不是他妈的？记忆里这是他儿子李想，才三岁，眉头皱得像个小大人，正呼呼大睡。他妈呢？他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嗡嗡的。

“妈呢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掀开被子下地。出租屋不大，甚至有点逼仄，一张床，一个小小的书桌，一个简易衣柜，还有一块巴掌大的空地。

“妈去帮你姥姥家送东西了，说她晚上回来做饭。”小家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刚睡醒的鼻塞音，透着一股子懒洋洋的戏谑感。

李默视线一瞥，果然看到小书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杯，旁边还有个小本子，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东西，最后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。

“妈早 indications 你晚上回来……”李默有点懵，这声音……这语气……

“嘿嘿，所以你也醒了？”小家伙猛地睁开眼，两只黑亮的眼睛骨碌碌一转，嘴角咧开大大的笑容，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，“爹地，你今天又做噩梦了？”

李默：“……”这称呼，这态度，熟悉的配方，熟悉的味道。他有些难以置信，“你……会说人话了？”

“废话！”小家伙噘着嘴，“三岁小孩不会说话是吧？我可是有系统的，爹地，我跟你说，这系统超级好用，怼人怼事贼带感！”

李默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记得，李想以前是个话痨，但说话磕磕巴巴，还经常被邻居小孩嘲笑。这会儿怎么突然……

“系统？什么系统？”李默试探着问，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小家伙眼睛一瞪，小手拍着床板，一副你敢不信我的架势：“当然有系统啦！你忘了？上次你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，你气得一夜没睡，第二天早上起来，我就突然会说话了，还会背唐诗了，还会自己穿衣服了！”

李默一拍脑门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那天他确实气冲冲地回出租屋，然后……然后他就睡着了，醒来发现儿子好像变聪明了点，但他没多想啊！

“所以……你是我儿子，对不对？”李默声音有点干涩。

“废话！”小家伙翻了个白眼，“我爹地当然是李默啦，对不对，系统？”

那个叫系统的东西，本体是一个金色的光团，漂浮在小家伙头顶，此刻发出了一道清晰无比的声音，带着一种莫名的傲娇：“小祖宗，你怎么说话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