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操！操！”林峰把办公椅掀翻，木料嵌进地板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他冲到窗边，掏出烟点上，深深吸一口，又在楼下垃圾桶里翻出个打火机。火苗亮起，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

“王宝强呢？刘能呢？”他在心里骂着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。刚才收到消息，前女友苏晴要和他彻底完了。这波操作他预想过，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。裁员是板上钉钉的事，苏晴倒好，眼都不眨一下就扎到别人怀里去了。

楼道里传来脚步声，林峰掐灭烟扔进楼道，几秒钟后，“咚咚”敲门声响起。谁啊？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：“滚！”

敲门声没停，反而更急了。林峰烦躁地披上外套，开门一看，门口站着个老头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，四十多岁年纪，但眼角的皱纹像刀刻的，透着一股子沧桑。最扎眼的是他手里，拎着个半旧半新的编织袋。

“找谁？”林峰皱眉。

老头往前凑了凑，眼神浑浊却亮得吓人：“那小子是你战友吧？林峰。”

林峰一愣。他当过两年兵，退伍后混到公司当职员，战友不多，但眼前这老头，他记不清了。

“你是谁？找我战友干嘛？”林峰警惕起来。

老头也不绕弯子：“他刚走，留下话，说你要是遇到难处，找我就行。这是顿便饭，你刚失业，饿不饿？”

便饭？林峰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头看着不像是坏人，但天上不会掉馅饼，他本能地怀疑。

“滚蛋。”林峰吼完，就要关门。

“等等！”老头突然抓住门框， digital root his hands into his coat pocket. The bag in his hand fell to the ground with a "puff" sound, and a pile of yellowish-brown pills scattered on the ground. The smell of medicinal herbs filled the air. "Take it. It's a health pill. It's good for your body. I picked it up when I was cleaning up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