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手机屏幕上还在滚动着那些诡异的新闻。昨晚他宿醉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，醒来就听见客厅电视里在播报这些离奇的事。他以为是哪部科幻片上映前的预热，没太在意。

可就在刚才，他下楼买早餐，亲眼看见对面楼顶站着个穿青铜甲、手持长矛的红发男人。那家伙身板挺得笔直，眼睛跟火一样亮，一眨不眨地盯着天空。周围的邻居都像看疯子似的看他，附和着点头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赶紧低头快步溜回家，心脏砰砰跳得像要蹦出来。

他坐在餐桌前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崭新的钱包。里面除了身份证和银行卡，还有张据说是“古玩市场淘来的残破玉简”，当时老板看他可怜，才五十块钱贱卖给他。此刻，他恨不得能把那玩意儿捏碎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林凡猛地被手机震动吓得手一抖，差点把牛奶泼了。来电显示是那个神秘号码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了接听。

“喂？”他含糊不清地问。

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嗤笑的声音，像冰锥一样扎进耳朵：“林凡，你真以为你藏得很好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压低声音：“你是谁？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想干什么？当然是帮你。”女人慢悠悠地说，“现在这个世道，光靠你那点微末道行，还不够看吧？”

林凡浑身一僵。他指的是昨晚在自家窗户边看到的景象——那个红发神祇。难道那家伙是……此话一出，林凡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只是个普通大学生，最多算个半吊子道术爱好者，还都是从网上找的些入门法子，哪敢跟神祇扯上关系？

“骗子吧……”林凡故作镇定地说，手指却在发抖。

“怎么，你不信？好，那你等着看吧。”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，“明天黎明，城西钟楼，我会让你亲眼见识一下，什么才叫真正的力量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瘫在椅子上，额头直冒冷汗。他想起那个红发神祇的眼神，再想想新闻里那些“全球不明飞行物”“古能者”的说法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
他猛地起身，抓起钱包就冲进卧室。抓起那枚玉简，他紧紧攥在手心。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，他盯着玉简上模糊的纹路，咬牙自语：“不管你是谁，既然找到我，那就给我点好处！”

窗外，夜幕正浓，远处隐约传来了隐约的隆隆声，像打雷，又像是……战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