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强喘着粗气， slapped掉额头的冷汗，心脏还在嗓子眼儿里蹦迪，那感觉跟刚才梦里被追得喘不上气似的。梦里又梦见那些“东西”了，跟上次进城时撞见的差不多，一个比一个歪瓜裂枣，还都是那种见了活人就扑上来的架势。最丧的是，这次梦里张磊那小子跑哪儿去了？就剩他自己一个，跑都跑不动，腿跟灌了铅似的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” 小强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摸到身边那把军用匕首。入手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安了点神，至少现在还活着，不是在梦里。他打开床头边的手电，一圈昏暗的白光在房间里晃悠，把墙上的灰尘照得清清楚楚。

“滴答…滴答…” 墙角的水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漏了，声音不大，可在这鬼地方就跟定时闹钟似的，特别刺耳。小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该死的末世，连觉都没法安稳睡个整觉。

他爬下床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走到窗边。外面天还没亮透，灰蒙蒙的，不知道是雾还是烟。远处城市的轮廓模模糊糊，像一堆破铜烂铁卧在那儿。他想起昨天从商场那边逃出来的时候，那些东西简直跟下饺子似的，哗啦啦一片，能把人眼都看瞎。要不是李小娜那姑娘反应快，自己估计已经变“那个”了。

“李小娜…” 小强自言自语，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女孩的脸，眼睛挺大，看着挺机灵，就是刚才被攻陷的商场里情况太乱，他没顾上细看。当时他带着李小娜和张磊，一路杀出重围，最后逃到这条后巷，才算暂时喘了口气。

“喂！小强！你醒啦？” 里屋传来李小娜的声音，听起来好像没完全清醒，带着点鼻音。

“醒了，” 小强应了一声，转身往里屋走，顺手又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捡来的斧头——那玩意儿昨天从超市顺手拿的，总比赤手空拳强。“你怎么样？昨晚没吓着吧？”

“能怎么样…还能睡着不成？” 李小娜的声音又传出来，“那边死里逃生，睡得着才怪。对了，张磊…张磊那小子跑哪儿去了？”

小强脚步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张磊…自己好像光顾着逃命，后来在废墟那边跟李小娜汇合，就没再看到那个小子了。他昨天不是跟自己走一块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