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阳烦躁地扯了扯被角，咕哟一声“又得加班”，顺手点开手机日历。这个月是魔鬼月，几个大项目集中爆发，她这半个月跟打了鸡血似的，每天早上五点半闹钟一响就弹开被子，黏糊糊的头发乱糟糟地扒拉在额前。“林晓阳，咖啡里加双份糖。

她揉了揉眼睛，视线落在日历上一片红标注上，叼着牙签的手顿了顿。下午三点，市中心那家私人影院，方泽川。

昨晚的酒吧相遇算是彻底瞎了眼，但人要犯贱，偏偏是那种最磨人的类型。方泽川，本市鼎鼎大名的医药大亨，圈子里那叫一个高岭之花，谁能惹得起。

“林晓阳，咖啡里加双份糖。” 方泽川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她端着咖啡走向办公室角落，路过人事部时听见两个秘书在叽叽喳喳。一个说：“哎，听说那个新来的总监是方氏的亲戚，背景硬得很，我们李总监赶紧讨好着点。”

另一个接话：“可不是嘛，上个月王经理就因为一个小失误被换下去了，这次是李经理走运了。”

林晓阳扯了扯嘴角，往茶水间的方向走。她倒要看看，这位方总监到底有多硬。拿铁咖啡撒了手心一小片，她没去擦，随它去。

下午三点，电梯到了顶层。林晓阳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那扇挂着方泽川名字的办公室门。

里面没人，但投影仪亮着，屏幕上是昨晚酒吧监控拍下的片段。她皱眉走近，画面里正是她自己被方泽川拉进旋转椅，一杯红酒泼在身上的画面。

林晓阳心头一紧。她想起方泽川当时的眼神，那是什么意思？调戏？还是别的？

“咔哒”一声，办公室门开了。方泽川裹着黑色西装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她时动作顿了顿，视线扫过她的衣服上那点咖啡渍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“多谢方总监提醒，我刚来。” 林晓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。

方泽川把文件放在桌上，朝她勾了勾手指：“过来。”

林晓阳走过去，他随手把椅子拉出来，示意她坐下。办公室很大，两人之间隔得远，但那股子压迫感还是扑面而来。

“昨晚，你说什么来着？” 方泽川突然开口。

林晓阳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怎么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