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缩在椅子上，那杯白开水都快见底了。他心里滋滋叫唤，都不知道苏晴雪是少吃多餐还是怎么的，一杯酒一杯酒地下，吧台那调酒师忙得脚不沾地，堪比春运抢票。老王摸了摸脸，这怂样，丢人呐。他偷偷瞄旁边，苏晴雪正对着镜子比划，今天这身打扮，啧啧，是真漂亮，就是……怎么看着有点不对劲。

“一杯XX干红，加冰块。”

“好嘞！”调酒师头也不抬，手起酒落，动作麻利得像在切菜。冰块叮叮当当地碰撞声在吧台响起，给这有点闷的气氛添点音效。

老王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手机，实际上眼睛都快黏在苏晴雪身上了。女人转过头，冲他扬了扬下巴，嘴角似笑非笑的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样，故作镇定得很呐。

吧台里传来一阵叮当声，苏晴雪拿着新酒走过来，轻轻“啪”一声放在老王面前，眼神淡定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“喝。”就俩字，不带标点符号。

老王拿起酒杯，手都在抖。他清了清嗓子，“呃，谢谢……”他抿了一小口，冰块在嘴里叮当作响，整体口感……嗯，挺顺口的。老王干笑两声，“呃，苏总，您……您怎么不去上班？”

苏晴雪舔了舔嘴唇，把杯口的水珠蹭掉，“家里有点事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对了，张经理打电话给我，说你……”她故意停顿了一下。

老王心里咯噔，完蛋，又出事了！他强作镇定，“我怎么了？”

“他问，你最近是不是……跟赵总走得特别近？”苏晴雪的声音不大，但老王听得一清二楚。赵总？赵美丽？老王差点没把酒喷出来。这误会闹得，他能说什么？

“我……”老王一时语塞，想解释，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他能跟赵美丽走得近吗？那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傻缺！

就在老王快要形成结巴的时候，苏晴雪突然笑了，“算了，跟你说话真费劲。”她把酒杯往他面前推了推，“喝你的吧。”

老王一看她这意思，赶紧抓过酒杯，一口气干了半杯，辣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“呃……苏总，您……”他还在想说点什么。

苏晴雪挑了挑眉，“我让你喝你就喝，还有没完没了了？”她故意加重语气，眼神却带着点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