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文又咽了口唾沫，馒头实在咽不下去。他盯着火苗，半晌才冒出句话：“要不下山进趟noticed，说不定能碰着个熟脸。” 王林想了想：“听说最近张角闹得凶，官府抓人抓得紧，你还能跑？” “我这是溜达，不碰那摊子事儿。”曹文把冻僵的手往火堆里一插，舒了口气，又把馒头往嘴里塞，“吃饱了才有力气跑路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两人正说着，山路上传来马蹄声。曹文眼睛一亮，低声道：“来了！” 话音未落，一个骑白马的年轻人闯入视野，身后跟着两个随从，个个身手矫健。年轻人眉清目秀，面带彩烟，正是刘备。 刘备勒住马，目光扫过荒凉的山路，沉声问道：“可有生人？” 曹文迎上去，抱拳道：“正是在下，山野村夫，不知将军有何指教？” 刘备打量着曹文，见他衣着朴素，却气度不俗，便问道：“你们可知白马三郎刘校尉在此附近？” “知道知道，就往西走两里地。”曹文指了指方向，“那不是 поляна，便是校尉的营地。” 刘备点点头，朝曹文拱手道：“多谢指路。” 随从之一却皱眉道：“此山贼狡猾，将军不宜多留。” 曹文嘿嘿一笑：“这叫远来是客，你们将军待客客气，我这山野之人也不含糊。” 刘备闻言，哈哈大笑：“好个爽快人！” 他翻身下马，与曹文并肩而立，抬头望了望山间景色，突然问道：“何往？” “下山。”曹文答。 “去哪？” “回城，卖碗。” 刘备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将军既来此地，何不随我共赴冀州？” “率土之滨，莫非王土，此处亦是朝廷辖地。”曹文说着，掏出腰牌，“曹嵩之子，文在此为生。” 刘备接过腰牌看了看，又递还给他，道：“曹中郎可是你父？他与我结拜时，我曾见过你几面。” 曹文眼睛一红，差点跪下：“将军贵人多忘事，文那日正随父在朝堂，后来便被贬到这里来了。” 刘备叹了口气：“唉，造化弄人。” 这时随从催促道：“将军，此地不宜久留。” 刘备点点头，对曹文道：“后会有期。” 说完，他策马而去。

曹文望着远去的背影，喃喃自语：“刘皇叔，这乱世里，能遇上你，算我曹文造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