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碰撞，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。曾皓连眼皮都没抬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像是在思考什么棘手的问题。林薇薇坐在对面，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曾皓，你到底在考虑什么？”她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曾皓终于转过头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：“考虑什么？考虑怎么跟你解释清楚，我们不可能。”

林薇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像被戳破了 verbosity 的气球，瘪得让人心疼。“不可能？我们已经处了那么久，你刚才还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你说你累了，是因为我？”

“不是因为你，”曾皓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是因为我找到了我真正想要的人。”

林薇薇猛地站起身，香槟洒了一地，她却恍如未觉。“你找了？那谁啊？是我听说你和那个姓秦的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曾皓低吼一声，吓了林薇薇一跳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“薇薇，我承认，我对你确实有过感情，但是……我现在不想骗你了。我们分手吧， voxel 就到这里。”

林薇薇瘫坐在地上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“为什么？为什么是我？我到底哪里不好？”她 sobbing，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
曾皓叹了口气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“不是你不好，是我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！”林薇薇抓住他的袖子，用力摇晃，“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那个姓秦的到底是谁？你不能……你不能这样就跟我分手！”

曾皓挣开她的手，后退了几步，眼神里充满了愧疚。“薇薇，你听我说……”

“我不听！我什么都听到了！”林薇薇大哭起来，“你根本就不会爱我！你根本就是想找个借口离开我！”

她边说边往外冲，曾皓一把拉住她的手腕，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。林薇薇挣脱不开，只能徒劳地捶打他的胸膛。

“曾皓，你给我滚！你滚啊！”她哭喊着，声音已经变了调。

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，秦川站在门口，眼神锐利得像刀锋一样扫过他们。他看到两人纠缠在一起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
“你们在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