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操！脑袋像被马蜂蜇过一样疼，眼前金星乱冒。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脚下踩到啥玩意儿，黏糊糊的，还带点弹性，低头一看——是我的牙膏 flopped 一地。好家伙，昨晚是喝多了还是被揍得太狠，连牙膏都一起吐出来了。

正想着这事儿，眼角余光瞥见衣柜门敞开着。不是昨晚我随手拉开的，现在天都亮了，谁还这么闲？好奇心起，我踉踉跄跄走过去。刚想问谁这么欠揍，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恶臭差点把我逼出鼻涕泡。

推开门——妈的！一群穿着白衣服的人正围着一张桌子吃饭，桌上摆着……人肉拼盘？几只白手套扔在桌上，走近了才发现是空的，估计早扔了。为首的那个瘦高个注意到了我，他筷子停在半空，眯着眼上下打量我，嘴里还嚼着东西。

“哟，睡醒啦？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。旁边几个也跟着起哄，叽叽喳喳像群麻雀。我这才意识到不对劲，这些人的眼神……太平静了，太干净了，干净得发假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干得像撒哈拉。回身想找衣服遮遮羞，手刚碰到一个挂袍子，那袍子突然自己飘起来了，绕着他们转圈圈。那瘦高个眼睛一亮，“嘿，这哥们儿反应挺快啊，知道躲！”他猛地一伸手，想要抓我。

我吓得腿软，撒丫子就跑。这帮家伙速度贼快，一个个跟鬼似的，三两下就追了上来。为首那瘦高个一把揪住我衣领，把我拎得老高，“想跑？没门儿！”

我这才看清他长相——一脸麻子，眼睛小得跟缝衣针眼似的，正死死盯着我。他张嘴想说话，突然“嗬嗬”两声怪响，一口唾沫糊我脸上了。一股子馊味直冲脑门。

“操！”我猛地一挣，衣领被勒得生疼。麻子脸吓了一跳，手抖了抖，“你他妈……你想干嘛？”他话没说完，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。他愣住了，捂着脸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周围几个家伙哗啦一下围了上来，谄媚地笑：“大哥，您怎么还动手了？”麻子脸瞪着眼，指着我的手差点没咬到舌头，“你……你他妈是第一个敢打我的活人！”

我喘着粗气，心里又惊又乱。他们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