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是没响没错，可这鸟叫也太像人话了吧？周十月皱着眉头，揉了揉眼睛，感觉这声音里好像藏着点什么别的意思。她干脆爬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条缝。窗外一只黄莺正在枝头跳跃，羽毛油亮亮的，眼神亮得吓人，那双黑豆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，叫得比刚才还急促。

“喂？你、你是叫我来吗？”周十月小声嘀咕了一句。也不知道为啥，她心里突然就冒出这么个念头。昨晚玩游戏玩太嗨，她啥时候睡着的都不记得，现在这状态，脑筋有点转不过弯。

黄莺歪了歪脑袋，又“啾啾”叫了两声，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，又有点……像是在等她做出反应？周十月更懵了，这年头鸟儿都开始学人搞行为艺术了？她不自觉地伸出手，想去够阳台那边放着的半块面包。面包是昨天买的，还没来得及扔。

她动作慢吞吞的，心里还在嘀咕：就算鸟儿能听懂人话，也不至于这么直接喊人吧？会不会是做梦？她用力掐了自己胳膊一下，嘶，疼，不是梦。黄莺还在叫，这次声音更低了点，带着点提示的意味。周十月终于把面包掰了一小块，捏在手里，慢慢推开窗户。一股冷空气灌进来，她打了个哆嗦，但精神倒是清醒多了。

黄莺立刻扑腾着飞了下来，落在她窗沿上，离她鼻尖就几厘米的距离。周十月看傻眼了，这小家伙胆子真肥。黄莺用头蹭了蹭她拿着面包的手指，又“啾啾”叫，意思再明白不过了：赶紧给我吃。

“行行行，给你给你。”周十月心里还是有点虚，这鸟看着挺聪明，不会是外星来的吧？她小心翼翼地把面包渣塞进黄莺嘴里。鸟儿吃得还挺香，吃完后还用爪子理了理羽毛，然后又用那种“人话感”极强、但其实就是一堆“啾啾”的叫声指了指外面，又指了指她。

周十月：“？” 这啥意思？出门？去哪？她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衣，又看看外面阴沉沉的天，不死心又问：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？” 对着鸟说话，她感觉自己像傻子，但那黄莺歪着脑袋的姿势，真的像是在思考。

顶多一分钟，黄莺突然不叫了，转身飞走了，动作挺急，好像有什么急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