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刚咳完，就听见“吱呀”一声，木门被推开一条缝。昏暗的光线透了进来，照亮了屋里阴沉的气氛。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倚着门框看着林风，嘴里还叼着旱烟袋，烟斗没点着，火星子忽明忽灭的。“醒了？”老头说话慢悠悠的，声音像是隔了层棉花。

林风眯着眼，脑子里还嗡嗡响。昨天好像跟某个老家伙打架了，然后就被扔到这破屋里来了。他伸手按了按脑袋，疼得直咧嘴。“水……”他嗓子干得冒烟，只能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。

老头像是没听见，又嘬了口烟，缓缓把烟斗凑到火折子上。火苗“噗”地一下着了，烟草的味道弥漫开来，呛得林风直咳嗽。“哼，臭小子，还挺横，差点就让你把老子给打了。”老头语气里透着不甘心，又有点得意。

林风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根本使不上劲。“我……这是哪？”他声音嘶哑，带着一丝茫然。

“废话，”老头往旁边一指，“北边三十里外的破庙，你妈的，差点把老子打得断气。”说着，老头把半瓶水“咚”地一下放在地上，自己靠在门框上抽起烟来。

林风掂起瓶子，咕咚咕咚喝了几口，总算缓过点劲来。“多谢老丈。”他问道，“敢问这是何处？我……我是否伤了你？”

老头“嗤”了一声，把烟杆在鞋底碾了碾。“伤我？要不是你那招‘鬼影迷踪’太邪门，我这条老命早交代在你手里了。”他眯着眼打量着林风，“小子，看你样子不像坏人，怎么突然跑我这破庙来？”

林风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，从怎么发现鬼玉开始，到怎么遇到那鬼，再到怎么被追杀。他尽量说得简洁，把重点放在那鬼身上。“那鬼……它很强大，连我都不是它的对手。”林风说着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。

老头听完，嘴里叼着烟杆，半天没说话。烟雾缭绕中，他脸上的皱纹像是更深了点。“哼，鬼物乱世，果然不是个好时候。”他最后吐了句，“也罢，既然你遇到了，那就算有缘。对了，你可知道，你那鬼朋友，它叫什么名字？”

林风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 вроде бы haven't asked. 它一直叫我‘阿九’，可我并不知道它的本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