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刚咳完，就听见“吱呀”一声，木门被推开一条缝。昏暗的光线透了进来，照亮了屋里阴沉的气氛。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倚着门框看着林风，嘴里还叼着旱烟袋，烟斗没点着，火星子忽明忽灭的。“醒了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风睁开眼，头痛欲裂，浑身上下疼得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压过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，动弹不得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霉味，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，让他一阵反胃。

“哎，别动！”老头皱着眉头，伸手想按回去，“你这小子上次吃了多少亏，现在还没恢复过来呢。”

林风止咳，喉咙里痒得难受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他咳得脸色发白，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头发。老头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叹了口气，把烟杆从嘴里拿开，在鞋底磕了磕，火星子灭了。

“咕噜……”林风感觉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他试图咽口唾沫，却发现口干舌燥，连口水都稠得发粘。他艰难地转头，瞥见角落里放着一碗看起来黑乎乎的东西。

“喝点水吧。”老头说着，颤巍巍地走过去，伸手想扶林风起来，却又停住了。“算了，你自己来。”

林风看着那碗东西，皱起眉头。那黑乎乎的，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。他没好气地说：“给我来杯水，谢谢。”

老头撇撇嘴，嘟囔道：“就你会嫌弃。”转身出去了。

林风等了好一会儿，老头才端着一杯水回来。杯子里水不多，就只有小半杯，颜色清澈。林风接过水杯，一饮而尽。凉飕飕的清水顺着喉咙滑下，稍稍缓解了喉咙的干涩。

“喏，吃点这个。”老头又把那碗黑乎乎的东西推到他面前，“这是家传的滋补汤， тебе 吃了身子会好得快一些。”

林风看着那碗汤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闭眼喝了。那味道恶心又奇怪，像是什么野草炖的，里面还有一些黑色的颗粒，吃在嘴里硬邦邦的，像是在嚼石头。

“怎么样？还好吧？”老头关切地问。

“还行，就是太苦了。”林风皱着眉头说。

“那就好。”老头笑了，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，“这汤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喝的，你小子命硬，才压得住这股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