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刚咳完，就听见“吱呀”一声，木门被推开一条缝。昏暗的光线透了进来，照亮了屋里阴沉的气氛。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倚着门框看着林风，嘴里还叼着旱烟袋，烟斗没点着，火星子忽明忽灭的。“醒了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眼睛半睁半闭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林风喘了口气，感觉喉咙像是被火燎过一样疼。他抬眼看了看老头，问道：“这里是……什么地方？”

老头没直接回答，Instead, 他往前走了两步，一脚踩在林风身边，用烟袋锅戳了戳林风的脸颊：“还问屁话？要不是看你还有一口气，老子早一把火烧了你这破屋了！”

林风皱了皱眉，他能感觉到老头身边的怨气，浓得像化不开的乌云。他试探着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连抬胳膊都费劲。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他声音有些虚弱。

老头哼了一声，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，倒了半瓶黑乎乎的药汤推到林风面前：“喝了吧，保你不死。”

林风看了看药汤，那颜色看着就让人反胃，但他现在也没有选择。他接过瓷瓶，拧开塞子，猛地灌了一口。药汤苦得他直皱眉，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块烧红的炭。

“咕咚”一声，林风把药汤喝完，感觉五脏六腑都火烧火燎的。他咳了几声，吐出一口黑色的泡沫。“谢了。”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。

老头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：“少废话，赶紧养好伤，然后滚蛋。老子这里不养闲人。”

林风点点头，开始打量四周。这屋子不大，一张破旧的木床，一张桌子，两把椅子，墙角还堆着些柴火。屋子虽然破败，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

就在这时，屋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林风警觉起来，老头也停止了吞云吐雾，扒在门缝往外看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老头问道。

一个穿着麻衣的小腹胀着肚子，气喘吁吁地跑进来，指着门口的方向：“老……老板，不好了，外面……外面来了一群人……”

“一群人？”老头脸色一变，猛地扔掉烟袋，“什么人？”

小腹擦着满脸的汗，急道：“看……看不清……他们……他们好像……在打架！”

“打架？”老头皱起眉头，“哪个不开眼的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