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我语气平淡得能结冰，干脆利落，透着一股懒得鸟你的劲儿。

电话那头顿了足足有三秒，磨磨蹭蹭的。

“苏晚……”顾琛的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，还混着点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……试探？我呸，他现在在我这儿，连只脚都伸不进来。“你……你现在方便吗？”

方便？我正琢磨着晚上吃啥呢，方便你个大头鬼。我翻了个白眼，没说话，等他继续往下编。毕竟他脸皮那么厚，这点场面话肯定不止这点。

他果然没让我失望，马不停蹄地接话：“就是……有点事情想跟你说说看，公司那边……”

又是公司？我打断他：“公司的事？找你秘书，找你助理，找你律师，干嘛找我？我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？合同你不是签得挺带劲儿的？”

我这话像把钝刀子，一下一下刮着他那层伪装的风度。我能想象到他那边那张脸，青一阵白一阵的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，他换了个更卑微点的语气：“苏晚，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，我不该……冷落你，不该没跟你商量就……”

我冷笑出声：“怎么？现在想跟我商量了？晚了啊。” 我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顾总，你那点小心思，我早就看透了。不就是想拿回你那份股份的处置权吗？想控制新项目？”
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？”他像是被戳破了什么，声音都拔高了一点，透着藏不住的惊慌和狼狈。

“呵。”我嗤了一声，懒得再跟他绕弯子，“顾琛，别把我当傻子。你那点把戏，也就自己以为天衣无缝。不就是想趁着我现在有点麻烦的时候，过来假惺惺地示个好，然后再把我哄回去，好方便你后面……想怎么算计就怎么算计吗？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！苏晚，你误会我了！”他急了，开始辩解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看看你，关心一下你……”

“关心？”我差点把手机给扔了，“顾琛，你坐下说。别站着，会头晕的。你那张脸我还没看够呢。” 我故意说得阴阳怪气，堵死他所有话头，“你最好给我掂量清楚，我现在要的是什么，能被你一句话就哄回去？呵，想得美！”

电话那头的他明显卡壳了，好像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“说吧，到底什么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