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胖老板娘的火气更大了，唾沫星子差点儿直接甩到阿尘脸上。她跺了跺脚，围裙带子都快被扯断了：“陈大厨！你给我出来！阿尘他……他不是故意的！”

阿尘缩在厨房角落里，心里直叹气。这帮酒鬼，喝多了就忘事，还把厨房弄得一塌糊涂。陈大厨倒是仗义，帮着说了几句好话，但老板娘火气上头，谁也拦不住。

“滚蛋！本店不养闲人！”老板娘唾沫横飞，指着门口，“陈大厨，你这手下是怎么教的？这点小事都办不明白！”

陈大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勉强挤出个笑脸：“苏娘，误会，都是误会。阿尘这小子心实，不是故意的。”

阿尘听到这话，心里稍稍松了口气。虽然活儿是干了，但至少大厨还有点眼力见儿。他悄悄摸出两个铜板，塞到大厨手里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了。”

陈大厨眼神一凝，没有推辞，默默收下了铜板，拍了拍阿尘的肩膀：“走吧，天亮还得干活呢。”

出了饭馆，阿尘长舒一口气。夜风一吹，酒劲消了大半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黑漆漆的，连颗星星都看不见。最近这天气，总是阴沉沉的，像压着块大石头。

“阿尘，你在这儿干什么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
阿尘回头，看到王捕头正站在不远处。王捕头是本地有名的捕快，为人正直，办事利索，阿尘挺 Respect 他。

“王捕头，没干什么，刚下工。”阿尘笑了笑。

“你最近频繁出入那家酒馆，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？”王捕头眼神锐利，直视阿尘。

阿尘心里一惊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：“没有啊，就是喝口酒，解解闷。”

“哼，嘴硬。”王捕头冷哼一声，“那家酒馆最近不太平，死了一个人，被怀疑是中毒。你现在再去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阿尘心中一动，暗自思忖。中毒？他想起那晚酒馆里的几个客人，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眼神阴鸷，鬼鬼祟祟的。

“我知道了，王捕头，谢谢你提醒我。”阿尘点了点头。

“去吧，小心点。”王捕头挥了挥手。

阿尘转身，沿着街道往前走。夜色渐深，街道上行人稀少，只有几盏昏暗的灯笼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
他想起老板娘的话，想起王捕头的话，心中隐隐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