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昏暗的地底世界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远处的高处缝隙透下来，勉强照亮脚下坑坑洼洼的地形。他头疼得厉害，好像刚从一场大病里醒过来，但那种病的感觉又不太一样，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脑子。

“操，这是哪儿？”他自言自语，环顾四周。这里像是个巨大的地下溶洞，洞壁上挂着黏糊糊的东西，不知道是苔藓还是别的什么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，还有点腥甜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正想着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影晃了一下，速度很快，几乎是在他视线边缘消失的。林野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和钱包都不见了，只剩下那枚在烧烤摊上捡来的古朴玉佩还安稳地躺在里头。

“操！”林野低声咒骂，立刻蹲下身开始翻找，结果只摸到几块冰凉的石子。黑影？幻觉？他甩了甩头，决定先找条出路。

正往前走，脚下突然一空，他整个人直接摔进了另一个更深的坑洞里。坑底黑漆漆的，伸手不见五指，只有几只老鼠大小的生物在黑暗中飞来飞去，发出细碎的叫声。

林野喘了几口气，挣扎着爬起来，刚想骂街，就感觉脑子一阵刺痛，眼前的黑暗突然开始扭曲、旋转。那些飞来飞去的小东西仿佛活了过来，在扭曲的黑暗中拉长变形，组成一个个模糊的人形轮廓，还在对他做出各种鬼鬼祟祟的动作。

“操，幻觉！”林野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但那种画面却越来越清晰，那些人形轮廓开始开口说话，声音嘶哑古怪，像是要把他的脑袋活活吃掉。

“放开我！”林野大喊一声，猛地睁开眼睛。眼前恢复平静，那些小东西又变回了正常的大小，还在坑洞里飞来飞去。林野松了口气，但脑子里的声音却没消失，还在持续不断地响起。

“艹……这是啥毛病？”他心里烦躁，一头撞在坑壁上，疼得他哇了一声。就在这一下，他突然愣住了，因为脑子里那些声音突然停止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清晰的意识，像是一股寒流直接灌进他的大脑。

“你在听什么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