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，我站在讲台后面改作业， eyes 瞟了一眼窗外。班上那帮小屁孩交了作业，正猫着腰在教室里瞎转悠。后排几个男生挤在一起，不知道扯啥呢，笑得那叫一个前仰后合，带头的是班上的活宝，外号“小破天”。

我放下手里的红笔，清了清嗓子。这帮小子，自习课就这德行？我正准备开口，教室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 timings —— 我眼前一黑，差点没把刚写的批注喷出来。门口站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男生，梳着乱糟糟的头发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，袖子还短了一截。

“报告。”他瓮声瓮气地喊了句， cerbber 的动作那叫一个标准，往后一仰的劲儿，活像要倒在门框上。

我眨了眨眼，这不是“小破天”吗？他怎么来了？不是说他放学就溜号，去网吧通宵了？我皱着眉，看着他那张写满“我错了别开除我”的脸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进来。”我没好气地挥了挥手。小破天犹犹豫豫地挪了进来，一屁股坐在最后一排。他一坐下，周围几个男生立刻压低声音，交换着“你猜怎么着”的眼神。

我拿起红笔，假装埋头改作业，实则 eyes 全部锁定在小破天身上。这小子，成天惹是生非，成绩还吊儿郎当，家长天天给我打电话，不是骂他抽烟，就是说他逃课。这次又来干嘛？又惹祸了？

我正琢磨着，小破天突然小声嘀咕了一句：“老师，我……我饿。”

我一愣。饿？这小子，一天到晚不是在学校吃就是回家吃，哪来的饿？我是挺纳闷，这小子是不是昨天又熬夜打游戏，今儿早上没吃东西，饿得前胸贴后背了？

小破天看着我的眼神， ceérieur 的那叫一个可怜。他小声说：“我早上……早上没吃早饭，现在……现在有点难受。”

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委屈的脸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小子虽然烦人，可也不是什么坏学生。我就说：“教室里有饮水机，自己去接杯水喝。”

小破天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老师，你……你要是饿了，我请你吃饭。”

我愣了：“我吃饱了。”

小破天挠了挠头：“那……那你晚上……晚上要加餐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