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的车刚拐进那条小巷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吵闹声。我皱了皱眉，离得老远就看见一群人围在街边，中间站着一个穿花衬衫的胖子，正指着我爸破口大骂。
“老东西，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！你再敢耍赖，信不信我找人打断你的腿！”胖子唾沫横飞，肥手指差点戳到我爸脸上。
我爸脸色煞白，哆嗦着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皱的布包，手都在抖：“周哥，我……我今天真凑不齐，再宽限我几天，利息照算……”
“滚你妈的宽限！”胖子直接踹翻了旁边的自行车，金属零件哐当掉在地上。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缩头，只有几个小孩敢探头往里瞅。
我忍着火气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：“周四海，你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胖子猛地回头，愣了一下才认出我：“小不点？你来干什么，想替你爸扛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你妈没跟你说过，欠了钱就得还？”
刺眼的光透过巷口照进来，照得我眼睛发疼。我不想跟他废话，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黑卡塞进他手里：“这是三百万，滚。”
胖子手一哆嗦，卡差点掉地上。周围的人顿时惊了，纷纷瞪大眼睛。
“小子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老子借你爸五百万，可不止一张卡的钱。”
我懒得跟他掰扯，直接拿出手机拨了个号。两分钟后，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不远处，车门打开，下来三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。
“老板，您吩咐的事办妥了。”为首的男人递上手机视频，里面是周四海公司账房的数据和一堆转账记录。
胖子脸色瞬间煞白，指着我不敢置信：“你……你他妈谁啊？”
我抬了抬下巴：“Projection集团负责人，记不记得我无所谓，但你最好掂量掂量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，可有人愿意还，你就得知道啥叫规矩。”
周四海跪在地上，把头埋进胳膊里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我叹了口气，掏出手机又打了个电话。半小时后，一辆法拉利停在我爸身边，车窗摇下，露出个比周四海还肥的老板，笑得满脸横肉：“叔叔，车先拿着用。”
周围的人彻底傻眼，连打麻将的都扔了牌跑过来看热闹。胖子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，最后只能咬牙挤出一句：“……下周五，我还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