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！麻麻的疼！我这脑袋像是被人用擀面杖一顿猛抽，又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，密密麻麻的疼。我费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模糊，等适应了光线，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破烂烂的木板地上。

“水……”我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喉咙里火辣辣的疼，仿佛吞了火一样。

耳边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几双穿着沾满污渍的鞋子的脚靠近了。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全身使不上劲，软成一摊烂泥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，带着明显的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
我转头看去，只见三个穿着破烂衣服的男人正围着我，脸上带着惊恐。其中一个瘦高个手里拿着一个水瓶，正犹豫着要不要递给我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我干咳了两声，试图缓解喉咙的灼痛。

“哪儿？当然是地狱啊！”瘦高个叹了口气，声音里满是绝望，“被那帮红眼睛的家伙咬了，我们就只能躲在这里等死。”

红眼睛的家伙？我记忆的最后，好像确实看到了一双红得吓人的眼睛冲我扑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个……快递？我一个大老爷们，怎么会收快递？而且还是被人家塞嘴里？

“那……我……”我试图回忆起来，却只换来更剧烈的头痛，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“你赶紧喝水吧，小子，趁着还没变成那帮怪物！”另一个壮实点的大汉催促道，手里拿着一把裁纸刀，警惕地盯着外面。

我这才注意到，这地方似乎是一个废弃的小仓库，四周堆满了各种杂物，地上散落着纸箱、破布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气味。

瘦高个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水瓶递了过来。我挣扎着接过，仰头就灌了一大口，冰凉的凉水瞬间滑过喉咙，舒服多了。

“谢谢……”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不客气，快吃吧，天黑前得想个办法出去。”瘦高个说完，就转身离开了。

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喘着粗气，开始冷静地思考。

被咬了……红眼睛……快递小哥……这一切似乎都那么荒谬，但又那么真实。

等等，我揉了揉太阳穴，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——难道……

我回忆着被咬时的情景，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，那种仿佛灵魂都被撕裂的感觉……难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