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咬着烤饼，吧唧吧唧响。这破天荒的第一天练站军姿，她就站得跟个木桩子似的，脑子里全是昨天偷溜去市集买的糖葫芦，酸酸甜甜的，比这硬邦邦的烤饼强多了。春雨顺着瓦片往下淌，她哆哆嗦嗦，好几次都差点站不稳。旁边传来细碎的议论声，"你看那林薇，都快站歪了。"，"估计是刚来的，不适应。"林薇把头埋得更低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突然，一个冷硬的声音响起："第几个了？"

所有人齐刷刷抬头，林薇也跟着抬眼，就见一个身形挺拔的将军站在雨中，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。那将军一身玄色军装，眉眼冷冽，像是要把人冻僵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传说中战无不胜的冷面将军萧沉吗？他怎么亲自来检查军姿了？

萧沉的目光扫过每个人，最后定在林薇身上，那眼神，冷得像冰锥。林薇吓得烤饼都快掉了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她偷偷瞄了一眼萧沉，见他嘴角绷得死死的，连呼吸都好像很轻，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"第几个？"萧沉又问了一遍。

林薇这回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字："我，林薇，是第一个……"她话说了一半，突然发现自己在偷懒看将军，脸瞬间烧了起来。周围响起哄笑声，"看，林薇被将军盯上了！"

萧沉没说话，只是目光更冷了。林薇感觉他眼神要能杀人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硬着头皮站直了身体，雨水打湿了她单薄的衣衫，冷飕飕的。萧沉又看了几眼，最后什么也没说，转身离开了。

林薇松了口气，腿都软了。旁边的小兵问她："林薇，刚才将军是不是很生气？"

"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"林薇摇摇头，心有余悸。她总觉得萧沉看她的眼神不对劲，好像……好像带上了一点别的什么情绪。这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既害怕又有点莫名的期待。

第二天，林薇起得比谁都早，偷偷溜出军营，直奔昨天买糖葫芦的小摊。老板还在，看到林薇立刻热情地招呼："姑娘，要糖葫芦吗？"

"要！"林薇接过糖葫芦，红彤彤的山楂串在竹签上，看着就诱人。她咬了一口，山楂的酸甜在嘴里散开，好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