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一声，那饭盒盖子落地，滚烫的粥溅出来不少，差点烫到我的鞋尖。林雪脸色铁青，指着我的鼻子，声音都在抖：“你……你他妈的还有没有良心？我儿子都这样了，你还拿这种东西糊弄？叶起，我是看在爸妈面子上，你少给我来这套！”

我这心里头的火，噌地就蹿上来了。窝囊？窝囊个屁！要不是老子现在压着，夜王那股邪性劲儿早就冲出来了。我冷笑一声，也没反驳，默默蹲下身，捡起那饭盒盖子和洒出来的粥。

“妈……妈，我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觉得有点晕。”林小宇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，声音软绵绵的。

林雪赶紧过去，把他搂在怀里，眼圈一下子就红了：“小宇，别怕，妈在呢……爸，你……你还是带着小宇去医院看看吧，这……这说不定是传染病，大蒜过敏，真是怪事！”

他妈的，这话说得，就好像我故意要用大蒜毒死他们娘俩似的。我一把站起身，刚才那点憋屈劲儿涌上来，差点没控制住。“过敏？”我重复了一句，语气冷了下来，“小宇就是因为大蒜过敏，所以才这样子的？”

林雪浑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毛病，反而理直气壮：“不然呢？这还有假？你堂堂一个大老爷们，能不能想点别的？你儿子身体弱，这事儿你不知道吗？”

我强压着火气，走到林小宇身边，伸手想去摸他的额头。林雪下意识地把孩子往怀里又搂紧了些，眼神里带着防备：“你干嘛？别碰他！”

“我看看他的症状，”我耐着性子解释，“也许不是简单的过敏。”

林雪不信邪，但看我那不容置疑的眼神，又想到刚才我的表现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松开了点。“你……你轻点。”

我轻轻撩开林小宇的衣领，凑近一看，眉头瞬间拧紧了。这哪是普通过敏？孩子的皮肤上，泛着一层淡淡的青色，尤其是嘴唇周围，更是乌青得厉害，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急促。这不是过敏的特征。而且，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、若有似无的霉味，混杂在孩子身上本就虚弱的味道里。

“不对劲。”我皱着眉，蹲下身，仔细观察着小宇的脸色和手脚。“还有，刚才那碗粥……”

林雪一愣：“粥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