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月脚步不停，嘴角挂着公式化的笑，嘴里的声音却压得低低的："娘娘别 knew，这是宫里的规矩，谁跟您说也得先问老奴。"

林婉儿撇撇嘴，这丫鬟说话滴水不漏，滴水不漏啊！她心里翻了个白眼，面上还得陪着笑，这种地方可不是逞口舌之快的地方。脚下的路还在往前延伸，两边的宫墙高大得像要捅破天，灰扑扑的琉璃瓦在头顶一晃而过，偶尔有几声鸟叫，更衬得这里安静得瘆人。

正走得不耐烦，林婉儿眼角余光瞥到前面不远处，好像有个宫女，正蹲在墙角那儿，鬼鬼祟祟的，手里还举着个翠绿色的帕子，遮得严严实实。这宫里的小太监小宫女，没事蹲墙角干嘛呢？偷吃？还是偷偷嗑瓜子不响？

林婉儿好奇心起，悄悄挪了两步，想凑近了瞧瞧。如月似乎察觉到了，脚步放慢了些，但也没说什么。林婉儿蹑手蹑脚，绕到墙角另一边。

嗖——

那宫女像是感应到有人靠近，猛地回头。林婉儿吓了一跳，连忙往后缩了缩，差点撞到如月。

那宫女看清了来人，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，喊道："哎呀，是如月姐姐啊！"

如月淡淡应了一声，目光落在那宫女手里的帕子上。林婉儿这才看清，那帕子里露出一截碧绿色的绸缎，似乎是某种新出的贡品料子，料子很厚实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
"这是做什么？"如月皱了皱眉。

"没、没事，就是觉得这料子好看，想剪点下来留着玩玩。"那宫女搓着手，眼神闪烁，活像做坏事被发现的小老鼠。

"宫里的东西，想拿就拿？"如月语气冷了下来。

那宫女额头渗出冷汗，小声嘟囔："就是……就是看上了，想着偷偷要一点……"

林婉儿在旁边看着，心里直叫好。这宫女胆子不小啊，敢偷东西还敢在这里偷，不怕被发现打板子啊？她偷偷朝那宫女递了个眼神，意思就是，这好东西，不如送给她。

那宫女眼尖，捕捉到林婉儿的眼神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赶紧朝她使眼色，小声说道："娘娘，您、您要是喜欢，奴婢……奴婢给您……"

林婉儿心里乐开了花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只是轻轻摇了摇头，朝如月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