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月把林婉儿拖进偏殿，殿内陈设简单，倒是干净。她倒了杯茶，推到林婉儿面前，自己enum-mark着外面的风声，"林妹妹，您说这宫里最要紧的什么？"

林婉儿小口喝着茶，撇撇嘴，"要紧的是活下去。"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还得活得明白点。"

如月挑眉，"活得明白？那您现在明白什么了？"

林婉儿搅动着茶杯里的茶叶，"明白这宫里的人都像您一样，精于算计，唯利是图。"

如月失笑，"林妹妹，您这话说的，倒像老奴是那种人。其实不是的，老奴只是想让您在宫里有个依仗。"她叹了口气，"您是新来的，人生地不熟的，总不能真任人欺负吧？"

林婉儿苦笑，"依仗？那是您儿子啊。他倒是忠心，就是..."她顿了顿，"怕是帮不上什么忙。"

如月脸色沉了下来，"你说什么？"

林婉儿急忙摆手，"没...没有。我只是..."

如月打断她，"行了，我知道。"她站起身，"林妹妹，您有这身手，宫里缺您这样的人。您要是愿意，我可以帮您在宫里摆个摊，卖些小玩意儿。"

林婉儿惊讶地看着如月，"摆摊？这宫里也兴这个？"

如月笑着摇头，"宫里不兴这个，但您要是摆摊，别人就得让着您。"她顿了顿，"您看，您这身手，要是被人发现了，怕是..."

林婉儿明白了如月的意思，"您的意思是..."

"您的意思是，您要是摆摊，就没人敢招惹您，对不对？"如月笑着问道。

林婉儿点了点头，"您想的没错。"

如月满意地点了点头，"那您就跟老奴说，老奴这就去给您安排。"

林婉儿犹豫了一下，"可是..."

"可是什么？"如月看着她，"您知道老奴最讨厌什么吗？就是您这样的。总是犹豫不决，总是害怕这个害怕那个。"她叹了口气，"林妹妹，您要知道，在这个宫里，只有强者才能活下来。"

林婉儿咬了咬嘴唇，"我..."

"行了，别说了。"如月打断她，"老奴都帮您想好了，您就照老奴说的做。"

林婉儿看着如月，眼中闪过一丝感激，"谢谢您。"

如月笑着点头，"不用谢。您要是成了，别忘了老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