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张小鬼，oto，对，就是那个小鬼。别看名字这样，我其实就是个十六岁的半大孩子，在茅山上学了两年，勉强算是入门。要说这茅山上什么最牛？那必须是住持，人称九叔，张道陵的直系传人，一手茅山术玩得那叫一个溜。名气大得跟天上雷公似的，东南亚那边都有人喊他九叔救场。

可偏偏我就是个急脾气，学艺两年，除了会几个花架子，真本事没学到多少，倒把山上老道的宝贝玩意儿偷摸摸摸摸走得差不多了。这事儿被我师父看出来了，直接把我叫到 передняя veranda，就是那种能晒屁股的院子里，唾沫星子横飞地骂了我一早晨。

“张小鬼！你小子胆子肥了啊！师门祖传的雷法秘籍呢？你给卖了？还有那本《黄符真解》，难道也让你当厕纸了？”我吓得瑟瑟发抖，低头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动了师父的宝贝……”师父翻了个白眼：“动了？动了你就该滚蛋！茅山不是你这种败家子的去处！”

滚蛋？我滚去哪？我爹妈早就死了，师父就是我这唯一亲人了。我哭丧着脸求师父：“师父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，求求您再教我两年吧！”师父吹了吹胡子，终极考验来了：“想留在这里？那你就去杭州，去拜见九叔，让他收你为徒。能让他看上眼，你再说。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杭州？九叔？我去杭州找一个人？这比让我去跟鬼打交道还难啊！九叔那是什么人？活神仙一样的人物，我这种小师弟，上去估计得被当叫花子，或者直接被打出来。可我不去就得滚蛋。我咬咬牙，决定了。

第二天我就收拾了家伙，揣着两块干粮，背上个小破包，偷偷摸摸地下了山。山路崎岖，我走得腿都快断了。到了山下才知道，自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。城里的车水马龙，看得我眼花缭乱。我 Rent car，哎不对，现在叫打车，叫了个三轮车，朝着杭州的方向吭哧吭哧骑了半天。

到了杭州，我才找到住的地方。租金贼贵，我只能找了个最破的小旅馆住下。白天就在街边瞎晃悠，想找点儿事情做做，混口饭吃。可我这手艺，除了会画点破符，会装神弄鬼吓唬人，能干嘛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