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夕的膀胱快撑不住了。

凌晨六点，天还没亮透，她缩在总裁老公的独立卫浴间门口，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，感觉自己像个蹲守目标的 kostenlos（免费）保姆。

顾夜寒这人，作息比狼还准时，六点准时洗漱，七点准时下楼吃早餐，雷打不动。今天不一样，得住两天，早上就得多费心。

她原本打算(named)等他洗完直接去厨房，结果，一阵毛巾擦在瓷砖上的摩擦声传来，接着是水流关掉的声音。

“来了。”林小夕赶紧推门进去，动作小到恨不得把自己缝到门缝里。

顾夜寒背对着她，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，头发还在滴水，顺着线条分明的脸颊滑落。他今天似乎没化妆，皮肤在水汽氤氲中白得发亮，只有那双眼睛——啧，深邃得让人心惊。

“昨晚没睡好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情绪。

林小夕被他盯着，年纪轻，多少脸皮薄，脸颊有点发烫。“没……没有，习惯就好。”

顾夜寒没再问，转身往毛巾架走去，随手搭好毛巾，动作干净利落。林小夕趁机往旁边一躲，指了指门口：“我……我去厨房。”

他嗯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

林小夕溜出门，心里直打鼓。更要命的是，顾夜寒早上习惯吃煎蛋、培根、黑咖啡，还有一份隔夜的牛奶——全部要现做。这可不是她有营养学那么玄乎的知识，是她昨天偷偷观察顾夜寒吃早餐时录下的视频，精准到分钟。

她推开厨房门，好家伙，操作台上一片狼藉。早餐食材倒是都备齐了，煎锅滋滋作响，培根在油里翻滚，香气混着咖啡的浓烈飘出来，差点把她馋晕过去。

林小夕咽了口唾沫，系上围裙，撸起袖子就开始动手。培根滋啦响，煎蛋滋滋冒泡，咖啡机滴滴答答，一顿操作下来，她额头上全是汗，感觉自己快成大厨了。

等一切准备好，已经七点零五分。林小夕紧张地放在餐桌上，深吸一口气。

“好了，先生。”

顾夜寒下来，脚步声沉稳，走到桌边，目光扫过食物，没什么表情。“牛奶。”

林小夕赶紧递过去。

“是的，先生。”她看着他的眼皮跳了跳，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
“昨晚梦见什么了？”顾夜寒突然问。